可人家就挣的那份受累的钱。等你想法给人家整轻省了，那边付钱的没准还就不乐意再付那么些了，你说这算帮了人还是害了人？这事儿啊，难着呢！”

方伯丰却：“那孩也是想太多了。这新东西哪里那么好推行，尤其他那里拿来用的还是一个半吊，更不成了。这百姓事，常是因循守旧的，能不变动就不变动。若是那机关再稍稍复杂，再有哪家用的时候岔，得，八成都得缩回老路上去。

“再说了，这扛活儿难就是个久的营生？我们县里能有这么些货船往来，也只最近一年多的事。等别的地方也能绒料和菌生板来了，我们这里就没那么闹了。人是活的，哪里就指着一到老了！他啊，大约是自己苦日过多了，就容易替人多想，心善，同你们娘一样。”

事后证明果然姜还是老的辣，那溜索虽好用，也没有家家都用上这个。尤其是几个力气坊都预备了这东西，可许多商船都不乐意他们用这个，只说我都着规矩付的钱，你这么个玩意来，万一给我撞坏了货可怎么办？是以时间这人力同溜索都是混着用的，虽省了些功夫，倒也不至于一叫多少人失了饭碗。

尤其后来有一家在给人运东西的时候不小心脱了钩，一箱东西掉了里。轻是轻，可里都是彩印的笺，原是要运去灵都的，恨不得一张都得几钱银。幸好救得及时，只底几张了角，就这样，那一天的活儿也算白了。从这往后，要用溜索运货的更谨慎了，自然这用场也窄了。

又说哥来去姚瓦匠那里呆了半天，晌回到了家里，小弟就急着窜上来告诉他一个消息：“学堂里要考试了！”

哥一愣：“好些人都回家去了，人都不齐，可怎么考呢？”

果接了话：“考试不是规定人人要去的，只愿意去的就去。就明天，早上一场，晚上一场。哥你们晚上的课上肯定也会讲这个的。”

哥笑：“那就都去考考看，你们应该不怕吧？”

果同小弟笑：“我们怕什么的！我们还是书楼里抄书抄得最多的呢！”

又说起来，才知今天书楼里午在归总这阵抄书最多的人，小弟和果自然名列前茅。他们俩可是书楼一开就去了的，后来开始抄书也是最开始就加的一批。且他们几乎常年午都在书楼里抄书，除了早些来回家饭去，基本没什么脱空的时候。

“书楼里的爷爷说，到时候还要给抄书最多的发奖呢！叫我们明天晌一定要记得过去。”

哥笑：“这个也有奖励？本来抄书就已经付了你们工钱了。”

果：“爷爷说是衙门官府给的奖励，所以今天算来抄书最多的十个人明天一定要去，里有今天没在的，也叫人寻家里通知一声去呢。”

哥便笑：“哎呀，这个我恐怕赶不上你们，但愿考试考得好的也有奖，那我还可以搏一搏。”

说得小弟和果都笑起来，果还：“可惜良哥先回去了，要不然他也能考一回。”

小弟捂着嘴乐：“我看还是这样好，这样良哥回来至少还能说一句‘要是我去了，那就……’，若真的一块儿去考了，那就没法这么说了！”

哥笑骂他：“你就知损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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