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也好哇！”回过神来又，“这里外里这么老些钱了，你的什么买卖？谁撺掇你的？靠不靠谱啊？！你可别给人骗了！县里骗多，专门盯着你这样忽然得了横财的手！”

哥赶拍着脯打包票，又把这买卖的来历细细告诉了他。

原是当日遇仙会上，哥同湖儿俩人看炉，那炉同边上几个架鏊烧柴的不一样，这个是炖东西的，里用的煤饼。

等一拨烧完，要换的时候，湖儿就见饭庄里的小伙计会把那些烧过的先堆在一边，拿个烧火给捣一捣。那些捣碎了的煤饼，有些块里还有一个黑儿。小伙计就把这些黑儿捡来，加到新添的煤饼里一块儿烧。

湖儿看见了问起来，小伙计就笑：“那是没烧完的煤，你看烧完的就是发白的，这心里还黑着，就是没烧尽呢。白扔了多可惜！”

这之后，湖儿就琢磨上这个事了。他看小伙计捣来的黑儿都是在中间的，没有边沿上黑着的。可见这东西着了就是打外往里面烧。这里的儿这么不好着，要再用起来还得另费一功夫，就没有别的法了么？

后来他就把新要往里添的煤饼中间用铁筷先给了个，有的挖个浅坑，有的挖个坑。看烧了之后又会如何。试过几次之后，他发现这中间个空效果最好。

这事儿同烧柴火的一联系，他就想明白了。那柴火也是得架起来烧，最怕闷塌了不通风。若要火旺，还需拿那中通竹烧火往里气的。可见这要烧得好，就得通气才成。

这煤饼煤球都是实心的疙瘩，只外一圈凌空，里就不成了，所以才会烧不尽。

既是这样，那索多给炸几个孔不就成了么！

之后他就同哥在试这个东西。寻常往炉里添煤球煤饼，都是一铲堆去的。若是换成了上扎了许多孔的蜂窝球，那又怎么摆合适呢？若还堆着，好容易通的孔，被另一横面给挡住了，那不是白瞎了么！

这孔既是为了通风来的，自然得看风的走向再说怎么放合适了。

最后就琢磨一个扁的样来，——四边都是圆的，不容易磕掉，上都是通透的孔，几个摞起来，这炉底上来的风能自贯通至上，不费旁的手脚。

不过如今的炉许多炉膛都是大上小的，跟他们这主意又不合了，所以他们还得另外烧一炉来。炉膛尺寸得匹他们的这新式孔煤饼。

哥已经分几个地方把那个煤饼的模来了，现在正在试煤末和土的比。土少了不容易成型，烧的时候容易粉碎，那通风的好就没了；土多了又不禁烧，没一会儿就得换煤饼。

湖儿那里琢磨得更细了，甚至还开始算这德源县寻常人家烧的茶吊和焖饭的锅都是多大的……结果他算着算着又发现这里还有一个没有现成计量的东西，就是多少煤块能烧多少这里的气……

他越追究越往那去，哥这里要炉卖煤饼的事他倒不觉着多好玩，俩人就变成从一块煤饼上走两条来了。

哥把事前后都说了，才对良：“现在我试着了，一个人大概一天能百八十个。也不晓得到时候好不好卖，我先订了六十个炉，准备个半个来月再开卖。我一个人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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