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过日是人在过，怎么自在怎么方便，说到底还得就着里过日的人来。所以别听什么一定得如何如何的话，你只自己先一试起来，过了才晓得合不合适，光听理听再多也白搭。”

果又郑重谢了陶丽芬，陶丽芬叫她往后只随时过来，不用非等着杏妮儿一块儿。

杏妮儿听了就笑：“婶这就不疼我了……连我爹都说跟果比，我真是什么什么都不如她。”

陶丽芬笑：“你赶踏实烘你的糕去！上回你拿来的那些，正儿一顿就给吃没了，直说香。这试的都这么好吃，等真成了想必也是好买卖。”

杏妮儿只当大人们说好话哄她们玩儿的，也没十分放在心上，只：“我再试一回就差不多了……不过果不许我老‘差不多’、‘差不多’的，非要我样样有准数还要落在纸上。这么起来可就没那么好玩儿了呢……”

灵素便看了果一，果温温笑：“我哥说了，这东西都落到数上，才能保证一回跟一回没太大差。要不然一回甜一回淡的，可就不成个买卖了。”

陶丽芬：“这话有理，尤其最开始的时候，是这么着才稳妥。等你熟了，成大师傅了，再说随心所的事儿吧！”

灵素又熬了锅红枣茶来，着桂油糕和五仁饺儿请她们吃了，才放她们回去。

转天杏妮儿就同果一块儿背了两篓烘糕来，陶丽芬赶拿合适的家伙什装了，放在最靠外的桌上，后垫，远远瞧过来黄金灿灿一片，就那么打。

没一会儿就有人过来问了，陶丽芬一报价格，好些人都有些犹豫，陶丽芬笑：“这里就用了和油，油还是酥的，能搁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坏，因材料和法都费大功夫，这价儿就落不来了。”

就有人听了笑：“你们真会买卖。现在吃饭都往官库巷的闹地方去了，可你们就挨着码，的人多，卖这些远路的吃和路菜真是太合适了。买卖的人脑就是灵光！”

倒叫一边的灵素听了睛一亮，赶拿了个小筐过来装了些，同陶丽芬低语两句就去了。

了城门，她就直奔米市街去，果然七娘在那里，灵素就上楼寻她说话。七娘听说她来了，便赶几句吩咐明白了事务，把跟前聚着的人打发了，才来引了她往里屋坐着去。又叫人沏了好茶上来。

灵素赶献宝似的把拎的篮上盖布一掀，取那筐烘糕来。

七娘见了笑：“嘿，你就算定了我在这里，还一准请你吃茶？连茶都带来了！”

灵素：“不是，我是来跟你商量事儿的。你上回不是说想要开小作坊东西么，我当时还给你说了这烘糕的，今天拿来给你尝尝，请你主意。”

七娘失笑：“我是说想些什么东西，那也不是这么大的买卖吧……这买卖我是投十两还是二十两？！唉，你呀！”说着又是摇又是笑，晓得灵素多半又是替旁人忙活。

灵素在七娘跟前厚着呢，只她：“快尝尝，快。这东西就用糖油的，又是烘的，不经，搁得住。我想着当个路卖或者合适。我们那铺现在过来吃饭的人少了，不过码就在边上，路菜路或者是条路？”

七娘一边叫人拿去装了盘来，一边又：“怎么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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