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研组人少又无聊，这八卦的事想瞒也瞒不住，很快就传遍了全组上。有同组的女生开完会，支着望着她，特别羡慕，“我好羡慕你哦，这么一对比，我男朋友简直是外面捡来的，我说我在这边的惨况，他居然还在那边笑？”

纪央不知该什么反应安她，那女生倒是越想越气愤，最后一拍桌：“只知天天打游戏就算了，居然还笑？不行，我回去就要把他变成前男友！”

当然，最后谁也不知那个可怜的男生有没有莫名被变成前男友。反正纪央因此良心不安了好久，和江渡一起吃饭时，往火锅里涮一菜，叹一气，夹一菜，又叹一气，最喜吃的火锅居然只吃了一小盘就饱了。

江渡不懂她怎么会有这么重的心理负担，开解：“我觉得那个男生如果真的被变成前男友，应该主要是因为他不懂贴人。”

“说的也是，”纪央托着腮，算是认可地，又叹一气，“我觉得为了避免这事再次发生，我们还是低调一比较好。”

“嗯？”江渡给她碗里放了新好的鸭血，睫微抬，顺着她的话问：“怎么低调？”

“就……”纪央刚想举例，发现话到嘴边，实在是说不来。

就是不要一言不合就亲啊抱啊什么的，他们都已经被同事在楼梯间撞到过两次了，再这样去，纪央很担心自己会被遣送回公司，理由是因为不分场合的狗。

“什么？”江渡还在等她的回答，“鸭血凉了不好吃，快吃。”

“唔……”纪央实在说不，只好转移了话题，“你来这都几天了，律所可以这么随便请假吗？”

想想她，可是五天年休假都要掰成三段用才觉得不浪费的人。

“我在工作啊。”江渡笑，“律师并没有想象中这么固定的上班时间，你每天在工作的时候我也在工作，现阶段把手里师父待的事好就可以了。”

纪央似懂非懂地，又一脸认真地问：“那你还可以待很久吗？”

“不确定。”江渡很满意纪央的问题，“我尽量陪你久一，要不然你该很无聊。”

纪央私心里是很希望江渡能一直陪着她的，可是她自己又觉得很不现实。果不其然，到了江渡来的第七天，他就接到了张鹤生的电话，让他迅速回南锡一趟。

纪央觉得这一天迟早会来，虽然不舍得，但很快就接受了现实。等江渡收拾好东西送他到汽车站，她见他真的转了向前走，心涩了一，闷闷的，咬住尽力憋着绪。

他却忽然又转过来，避开人，朝她张开双臂，轻轻笑：“不抱抱我么。”

纪央睛一，上前圈住他的腰，抱住了他。

“谢谢你。”心脏愉悦得连动都变得缓慢，他低吻了吻她的发，说：“我等你回来。”

“嗯。”纪央不知自己怎么又成了小时候的哭鬼，眶得不行，怕被他看见，赶将往他前一埋，蹭了蹭，闷闷地：“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不要已经穿棉服了。”

调研组的项目行得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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