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现在她边，笑：“乖徒儿，磕拜师吧。”

“等等，晚辈还有一个疑问。”书言，“传说中那位尊者三百多岁便阶化神，照理应该很年轻才对，而前辈你……”

灰衣修士皱眉：“你们小姑娘就喜年轻的，也罢，既已我门，为师便给你见见真面目吧。”

眨之间，白发白须的老就变成了一个二十的男，相貌并不英俊，在修真界只能算是中等。一双眸不见底，年轻的脸上尽是沉稳之，那是历经沧桑、看透世事才能够拥有的气质。

他浑上并没有特别引人的地方，却又似乎带着令人心安的力，让人忍不住想去接近，去依靠。

书言惊讶地望着他，全没想到自己心中的老混竟然得这样一副相貌。

“看够了？”灰衣修士。

书言脸一红，低了。

“快行拜师礼。”灰衣修士促，“你那几位同门已经和你们雾霭峰的人会合，等该来寻你了。”

书言心中挣扎了一，终是乖乖跪磕了三个：“拜见师父。”

“乖——”灰衣修士摸摸她的，将手上的储戒指递给她，“里面是为师在东晋大陆收集到的所有天材地宝，还有无数极品、上品灵石，乖徒儿尽使用。为师已经在戒指上设禁制，别人就算抢了去也打不开。”

书言不接：“所谓无功不受禄，晚辈——徒儿不能白拿师父的东西。”

“这是为师的规矩，凡我门，皆可以使用这戒指，你不用觉得不安。”灰衣修士将戒指到她手上，“你要担心的，是如何应付其他弟的挑战。为师的规矩你是懂的，指不定哪天为师就看上别人了，到时候你若是打不过，为师可不会手留。”

他脸上带着笑，神也十分温和，但书言仍然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随时都有人想掉自己，却偏偏无法阻止的觉实在太糟糕了。

“好了，起来吧。”灰衣修士将她扶起，说，“你所学冰阵是一门非常好的术法，但你的神识不够大，冰阵的威力便大打折扣，为师这里有一本锻炼神识的秘籍，你拿回去自己参详。另外，这是为师特制的传音符，若是有事要找为师，传音即可。不过，为师平时不大喜人打搅，又考查弟功课——”

他拿一卷玉简和一叠传音符给她，神中端地是“有问题自己解决，若敢来烦为师，你死定了”的意思。

书言不得以后都不要再见到他，接过玉简和传音符，行了一礼：“弟告退。”

“去吧。”灰衣修士袖一拂，她立刻以倒栽葱的姿势从云朵上跌了去。

“老混！”书言咬牙切齿地爬起来，才发现周围站着许多人，止真君、陈默风、周卿、展颜、秦书影全都在，秦书影正抓着止真君的袖，眶红红的，似乎刚哭过，后者则在柔声安。

书言：“……”

那老混绝对是故意的！

她赶爬起来，对止真君和陈默风行礼：“弟见过师父、师叔。”

止真君见到她，脸顿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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