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真君起对他行了一礼，便转往殿外而去，陈默风扶起秦书影，给书言递了个，示意她一起走。

雾霭峰那一万多阶台阶并未让止真君的火气消减半分，一回到大殿，书言还没站稳，便被他一掌打倒在地。

书言捂着起的脸颊，想起在靖山迷境中挨打的形，忍不住苦笑。明明错事的是秦书影，明明丢人的是秦书影，最后这责罚还是要由她来承担。

陈默风见到书言挨打，放开秦书影，闪拦在她面前，说：“师父息怒。”

止真君指着书言：“去给我面思过三个月，不得府一步！”

书言低声答：“是。”起默默退了去。

外面的天气很晴朗，却无端刮起一阵狂风，卷着尘土扑面而来，让她睁不开。待风止后，她抬手搓了搓角，若无其事地往自己的府而去。

。

书言挨打受罚，秦书影自是欣喜，原以为自己犯大错，师父一定会重罚自己，没想到竟有个替罪羔羊。

看书言离开，她转望着止真君，扑通一声跪，脸上珠泪纵横：“师父，都是弟的错，弟让雾霭峰蒙羞了。可是在蛇中，弟的确是因为太害怕，所以才想把毒蛇关在那边，并非有意要害展师……”

相似的容貌，不同的格和态度。

书言总是逆来顺受，从不在止真君面前哪怕一，更不会像一般的徒弟那样对师父撒，师徒之间没有半分亲近之意。

而秦书影则拥有书言所欠缺的一切，她柔弱俏，时时向师父寻求保护，把他当成自己实的依靠。

止真君已有两千六百多岁，并非轻易被蒙蔽之人。他心里清楚得很，书言品良善，秦书影则表里不一，可是良善的那个偏偏被他厌弃，虚伪的那个反而尽得他。

他突然有烦躁。

秦书影见他不理自己，并没有继续扮委屈，将泪都收了起来，低着，一副因为自己的过错而悔恨万分的模样——她很懂得察言观和适可而止。

“回去想想自己错在什么地方。”止真君打发她走。

“是，弟一定好好思过。”秦书影抬起来，言又止，反复数次，终究什么也没说，乖乖离开了。

“师父，今日之事……”陈默风虽然一向尊敬师父，但这次的事明显是秦书影的错，师父反而重罚书言，实在太不公平了。

“你又想替书言求？”止真君神不悦。

“当日师父让弟执掌雾霭峰事务时，告诫弟不可因个人而影响对事的判断。弟认为，秦书影先是在蛇中陷害展颜，后又当着掌门天君的面污蔑书言，罪无可恕，不得不罚。”

止真君沉默良久，终究认可了他的说法：“你是掌事弟，自己看着办吧。”

“是。”陈默风躬，“师父若没有别的吩咐，弟先行告退。”

止真君奇：“你不替书言求？”

“书言虽无大的过错，但却惹得师父不悦，师父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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