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吗？”她气愤地问。

或许跟他就不应该来的！

“你手上已经有金玲了，不就只能脚上喽。”李靖摊手，“要它不响也简单，用你的神识应和控制就行，这本来就是你应该的。”

书言这才明白李靖并非故意逗她，而是用心良苦，忍不住有些动容。

李靖整日没个正形，其实在教徒这件事上非常严厉，但这严厉和止真君有本质上的区别，前者是真的为了锻炼徒弟，后者却是看徒弟不顺，不得她死在外面。

从前她一直很羡慕周卿和展颜，因为他们有一个倾相授、和蔼可亲的师父，如今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这位尊者师父亦是难得的良师，那份关掩藏在嬉笑脸和残酷不讲理之中，却仍旧被她发现了。

心里突然就觉得很幸福。

她抬起脚踢了踢：“徒儿一定会尽快学会如何控制它。”

李靖里带上了笑意，或许她自己都没察觉，刚才那个动作带着少女的天真和调，让李靖这个师父的打心里里兴。

书言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师父，你也是法修吗？”

除了和褚云倾、魅古真君的两次对阵，她从未见他过手，而那两次也本看不什么——他的修为实在太，因此对他的真正实力一无所知。

“为师是法、剑、三修。”李靖懒洋洋地说，“即使三修，仍有许多时间不知如何打发，为师常常觉得很无聊，所以才衷于收徒弟。”

书言：“……”

如果她也能像他那样天资卓绝就好了，虽然她的灵也很纯净，但比起李靖就差得太远。不过转念一想，修真界数十万年来便只有一个李靖，她有什么可羡慕的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

“师父，徒儿对剑修也很有兴趣，不知可否指徒儿一二？”她问。

李靖眯着睛打量她：“徒儿你天资不错，懂得将剑阵术法当中，为师本也有意传授你剑术，但现在你的修为太低，如果将力分到剑修上，反而于你不利。为师已经替你计划好了，这段日你仍是以修习神识为主，等你的神识能与小越匹敌，再修习剑术，将法修与剑修会贯通，才有可能击败他。

“徒儿你的质不适合修，即使将来术法有成，弱仍将会是你的致命弱，但弱如果能充分运用，便可能成为致胜的关键。你明白吗？”

书言想了想：“师父的意思是要徒儿善于隐藏自己的实力，在将法修与剑修合之后，仍将自己伪装成纯粹的法修，这样便可以奇制胜。”

“徒儿果然聪明，为师正是这个意思。”李靖站起，“好了，这几日你先试着与玲珑索沟通，然后尽快认主，三日后午时准时与小越一战。”

“是，师父。”

玲珑索是书言真正拥有的第一件仙——秘境夺宝时她曾得到一件品仙规木剑，后来给了展颜，仙都是有傲气的，何况曾经的主人还是一名尊者？她原本以为得颇费一番功夫才能让它认主，谁知玲珑索对她本没有任何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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