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天起，她就再也没有这样哭过，压抑了十多年的悲伤和痛苦突然一爆发了来，直哭了一个多时辰才止住。

李靖替她泪，带着她回到先前的地方，一起坐。书言挪了挪，将靠在李靖的大上，闭上了睛。

就在李靖以为她哭得太累，已经睡着的时候，却听她喃喃：“师父，你为何要收那么多徒弟？”

李靖想了想，没有瞒她：“因为不同的徒弟有不同的特，不断换人就永远不会重复，为师不喜一成不变的东西。”

“可是师父，一个徒弟从门到最后得窥大，她所经历的每一个阶段，也都是不重复的呢。”书言的声音像是呓语，“你就从来没考虑过收一个关门弟吗？”

李靖沉默了。

书言苦笑，是自己僭越了，靖尊者这样的人，怎会将她一个小丫放在心上？之所以收她为徒，不过是觉得她有趣罢了，一旦他厌倦，她也便如先前那些弟一样，连命都堪忧。

自己从来不是一个不切实际的人，为何竟会对他抱有这样的幻想？总归是此时太脆弱了吧，于是急切地寻找一个可以永远依靠的人，可是亲生父母尚且这样，又怎能奢望他人？

她所能依靠的，从来都只有自己。

可是虽然明白这个理，但心底仍有一抑制不住的失望拼命往上涌，并且逐渐蔓延开来。她侧了侧，让角的泪落到地上。

“徒儿，你很想为师的关门弟吗？”李靖问。

书言没有回答。明知自己的意愿并不能改变什么，又何必再确认一次？那无疑是在她已经伤痕累累的心灵上再狠狠地上一刀。

她屏住呼，努力让自己睡过去。

过了很久很久，就在她快睡着的时候，李靖的声音低低传来：“徒儿，等你打败小越并成功结丹，为师就收你关门弟。”

声音很轻，她听得并不真切，竖起耳朵想要确认的时候，却只听到风树叶的沙沙声。

是自己的错觉吧，她暗暗叹了气。

。

四十年后。

书言手中的傲霜剑尖刚刚抬起，浑便已无法动弹，郁的鬼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团团围住，震鬼环在几步远外，被小越的分|缠住，无法回来救援，书言抵抗良久，终是不敌倒地。

小越收了法术，将她扶起：“如果你能稍微再快一，就可以阻止我召唤分|，这场比试便是你赢了。”

书言冷哼一声，将震鬼环召了回来。

小越拍拍她的肩膀：“再努力半年，次你应该可以击败我。”

书言奇怪：“你好像很期待能败在我手上？”

“废话，我早已金丹大圆满，等完成和尊者的约定，便可以闭关冲击元婴了，谁愿意一直陪你浪费时间？”

“什么约定？”

“你不知？”小越皱眉，“尊者给了我几颗极品结婴丹，条件是我必须一直陪着你修炼，直到你能击败我为止。”

书言吃了一惊：“难不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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