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初夏睁大了睛，似乎还有些不相信，蹲来凑近，问：“厉泽，你真的醒啦？”

穆云轩说他只是昏迷了五天，可是她却瘦了很多，原本脸上就没几两，这直接折腾完，中的充着血丝，便知她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

“嗯，听爸的战友回忆，他是为了救被冲走的孩。”厉泽川轻呼一气，低声说：“泽从小就是爸带大的，和他关系很亲，所以爸去世对他的打击最大。”

“……”

倪初夏车买了十袋用盐，老板人好送给她一颗糖，她在很小的时候吃过，剥开糖纸嘴里，酸酸甜甜的味刺激味。

倪初夏站在那里，眸中着欣喜，又带了委屈，把这些天想说的话一脑说了来，“我知你看到我肯定会责怪我，但是让我在珠城把你留在这里……”

“那你刚才看我的时候嘛那么冷漠？”害得她以为最狗血的剧会落在她上。

床上的人睁看着她，静静地听着她说的话，很有耐心地没有打断。等她停来，那双黑眸闪着光亮，其中缀了些许的笑意，薄也轻挽起来，嗓音沙哑地说：“老婆，对不起。”

“嗯，我知。”

床上的人呼机已经被摘了，安静地躺在那里，与她走的时候无异。

，像是睡着了。”

天空沉来，因为没有太，刚过正午，却像是傍晚时分。

心里‘咯噔’一，倪初夏浑僵住，脸陡然变得煞白，“是，是他事了？”

在摔落悬崖那刻，他才意识到，对秦飒的那个命令对她太不公平，如果他就这么离开了，难要让她这么无止境地等去吗？

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话，只是在他开之前，倪初夏率先说：“如果你敢问我是谁，我立刻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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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泽川去停车，落在了后面。

蓦然，她看到原本还闭着的人缓缓睁开了，如墨的瞳仁还是那般的邃，亦如往常一般。

气氛变得沉重，好在找到了小卖铺，结束了话题。

倪初夏破涕而笑，握住他的手嗔，“你讨厌。”

快到病房时，看到穆云轩面异样地站在外面，倪初夏秀眉微蹙，声问：“怎么来了？”

倪初夏问：“是意外去世的？”

穆云轩依旧没有说话，别开说：“你去看看吧。”

已经二十年过去，他对父亲的印象已经很模糊，甚至都记不清他的模样，也只有刻意去想，才能想起一些细枝末节。

外面的寒风肆，倪初夏将用盐抱在怀里，手缩衣服里快步走医院。

回去的路上，两人没有再谈，很快回到了医院。

“嗯，醒了。”男人的话语很轻，却不影响她听到。

厉泽被她埋怨地有些莫名，细想之后解释：“好久没睁，没适应过来。”

怀里的用盐落在地上，她也浑然不知，愣愣地走病房，门走到床边，仅仅是几步路的距离，却觉得用尽了力气。

穆云轩凝视她，认真地说：“小表嫂，你要好准备。”

倪初夏抿了抿，眶发涩地说：“公公很伟大，和他一样，都值得尊敬。”

“你不能忘记我的，我是你俏漂亮的老婆。”

终于来到床边，视线已经开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