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你心安过吗？”因为病痛折磨，她已经瘦的脱了形，此时面目狰狞到有些可怕。

“凡是讲究证据，这些不过都是你的推测。”倪德康面有些僵，放低声音说：“林瑶，事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为何还要执着于此？我知你找寻了儿，有他陪着你度过晚年不是很好，何必给双方找不痛快？”

“来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总觉得要什么，人在天在看，倪德康，你的这些老天爷都帮你记着，你以为你半辈能安稳吗？”林瑶笑起来，“你还不知吧，当年问天去的时候，留了不少东西，我怕睹思人全收了起来，可今天我把它们翻了来，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倪德康角抖动，眉拧起来。

当年在销毁证据的时候，的确少了一些东西，觉得事已经尘埃落地，就没有在意。

“是你经济犯罪的证据，问天握在手里从未想过去公开，默默地替你扛了你所犯的罪，可是，你又了些什么？”

“林瑶，我、你冷静，这件事我们好好说。”倪德康见她面惨白，试图安抚她的绪。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你风光了半辈，是时候还债了。”林瑶握着包，起准备离开。

倪德康一把拽住她，“林瑶，你不能这么，我、当年我是迫不得已的，如果不那么公司早就倒了，你知那时候宋宋不好，她不能太过劳，我只有这样才能保全公司。”

“所以，就可以把兄弟舍弃了吗？”林瑶留一行清泪，“问天一直把你当亲大哥，所以才忍气吞声，你……”

为什么还不放过他？

“这些年，我一直活在悔恨中，如果能让我重新选择一次，我绝对不会以牺牲他为代价，林瑶，我真的很怀念那时候我们四个人一起奋斗拼搏的日，虽然不富裕，却是真的开心。”

倪德康没有放开她的手，他知，一旦她定决定他就真的到万劫不复的地步。

“当年……宋玉拼了全力凑齐拿笔款项，是在替你赎罪、还债。”林瑶甩开他的手，缓缓眨着，“你、好自为之吧。”

倪德康坐在位上，望着她踉跄而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

没有人知当年他这选择时的痛苦、煎熬，但当他看到宋宋得知公司有救之后，脸上的笑容，他又觉得是值得的。

后来，莫问天被调查，一系列的证据都指向他，他其实没有想刻意的去害他，只是听从了当时助理的挑唆，心就狠来这么了。

那些日，他一直在公司，不敢面对宋宋不敢面对林瑶，更不敢去看问天。

只是，宋宋是那么聪明，她只是翻看账目，就知其中有问题，拼尽全力、耗尽心神去筹款，最终款项凑齐，莫问天才能得以来。

他们之间从未真的提及过这件事，像是彼此心目中的禁忌。

后来，莫问天劝他自首，不要再重用边的助理，他有过动摇，也决定找机会把他调走，只是，事却朝着他不能控制的方向发展。

最终，导致问天离世。

他持这么多年，是为了钱、为了名。

到最后，回想这一生，留的都只是愧疚与悔恨。

……

一晃一个星期过去，离农历新年还有一个星期。

这天早晨，倪初夏完厉建国规定的晨练项目，回到房里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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