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谁也看不见谁的脸，哪怕对方近在咫尺，前仍是一片黑暗。

他慢慢闭上睛，很快陷了沉睡之中。

火折, 蜡烛，灯笼……更是蝙蝠岛上严禁携带的东西，大分的人在销金窟时, 就会被收走上所有可以亮火光的东西。

黑暗里弥漫着淡淡的冷香, 正是九常用的熏香，顾闲猜测着, 或许这里就是九在蝙蝠岛上的住。

他脱外衫，在床叠好，又脱鞋袜，终于躺了被里。

“多谢。”

沉重的一声响, 是后的石门合上的声音。

顾闲受到了风的动。

罢了。

九推开一石门, 拉着顾闲走了去。

他走的痛痛快快，一也不拖泥带，显然是真的有事要，能在蝙蝠岛的等顾闲到来，已经是一份很难得的心意了。

来, 无法习惯黑暗的人在这里甚至可以说是寸步难行, 只要是停在原地不动，你永远都不知你面前的是一堵墙还是一条路。

他们离得很近。

顾闲在黑暗里摸索，很快就摸到了柔的床。

“好。”

顾闲望着的一片黑暗，慢半拍的想起来，或许这一睡，他就要彻底失去蝙蝠岛上属于自己的房间了。

无法判断过去了多久，也无法判断现在的时间，在这样的黑暗里，时间的逝也变得难以捉摸。

他们在顺着风走。

他翻了个，大大方方的揽住了顾闲的腰，顾闲竟也不知九是何时躺在他边的。

顾闲愣了愣，已彻底清醒了。

海上漂泊的这段时间他的确没有睡好，九能为他着想，他无论如何都该这一声谢。

九嗯了一声。

一只手毫无预兆的摸上了顾闲的腰，“醒了？”

到都是九的气息。

“咦, 好像就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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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闲稀奇：“你想听我讲这些？”

九：“因为我想

九低声笑：“顾先生总是太过见外了。”

九笑了：“我见顾先生睡得香，便没有叫你，看来这一路上一定是发生了许多事，顾先生愿意和我讲一讲么？”

顾闲这一觉睡得很沉，像是要把过去几天的睡眠全补回来似的，他只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很久，再睁时，前仍然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九在黑暗里轻笑一声，准确的扶住了顾闲的双肩，他靠近了对方，额轻轻到对方的额。

顾闲先是了，意识到九看不见后, 才轻轻嗯了一声。

九走了。

顾闲答：“尚可。”

九显然已经在蝙蝠岛上呆了很多天。

九压低了声音，问他：“睡的好么？”

九转过，温声：“这些天想必顾先生也累了，先在这里休息一, 如何？”

他拉着顾闲的手, 在黑暗里畅通无阻的行走, 不知不觉间，原随云他们的脚步声就从顾闲耳边消失了, 顾闲明白, 九是将他带离了原随云边。

“……你回来了？”

不等顾闲回答，他很快又放开了扶着顾闲的手，笑：“先生好好休息，我过一会儿再回来，外面还有一些事等着我去理。”

蝙蝠岛，蝙蝠岛，果然是个会把人变成蝙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