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虽然是如此，可宗三左文字却在此刻清晰的受到了自己的弱小。他摸了摸腰间的本，刀鞘中是脆弱纤薄的刀，只是个徒有其表的装饰品。

“何事？”

宗三左文字盯着桌面，看都不看织田信的回应。对于这个王的适应，他丝毫不到意外。

宁宁和丰臣秀吉的屋在金鱼草田不远的僻静林里，而织田信在地狱中的住所则是毗邻闹市的一栋三层木质楼房。

二十多年间他被关在华丽的笼里，看着织田信走向巅峰再走向毁灭，就算再不愿意，也看到了对方的许多面。

“我弟弟。”

宗三左文字带着小夜左文字，在离织田信几步距离的位置走着。距离不不短，却仿佛永远无法跨越。

是因为对方也已经不再是人类了吗？

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也是一振能在战场上挥舞，浴血杀敌的太刀。从织田信手中开始，他变得越来越脆弱，直到完全失去了实战的作用。

“你还有弟弟？！”

织田信明明已经不是他的主人，这个“咒”明明已经不再束缚着他。可他刚才依然无法挣脱对方桎梏。

“很奇怪吗，我还有个哥哥呢，”宗三左文字摸了摸小夜左文字的脸，把桌上的糖果放了弟弟手里，完全没有和主人说一声的意思。

看着小夜左文字收起糖果揣怀里后，宗三左文字才看了织田信，“难为你还看得小夜和我得像。

确认了自己现在的位置后，宗三左文字取手机给压切谷发送信息，好让他能自己找过来。要不然三个同伴没找到，他们这边倒是先失散了。

他永远忘不了自己第一次被重铸时，恢复意识睁开睛看到镜里的自己时，那整颗心脏都被烂搅碎的痛苦。

“啊呀，厉害。”

对于宗三左文字的反应织田信也不意外，人间界的几十年间对方也大多是这个态度。他随手了块心，看向宗三左文字边坐着的那个小孩。

“不要总是看手机，我可是在你面前坐着，”织田信说着又敲了一茶壶，“看着手机的表倒是温柔的……”

他借着袈裟的遮掩，悄悄了刚刚被织田信拽住的那只手腕，疼痛这时仍然还残留在间。

矮桌边的织田信盘着盯着宗三左文字的动作，面不满，抬起手用指节敲了敲桌面上的茶壶。

“放手，我自己走，”宗三左文字微微皱起了眉，对着织田信说。

宗三左文字觉得织田信大概对温柔有什么误解。不过信息已经发好了，他也没什么再看手机的必要，便重新把手机收了起来，免得那个随的王再发疯。

“你倒清楚这些现世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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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孩是谁，看着和你有像，”织田信仔细的看了看那个比前矮桌不了多少的小孩。

这个，王啊。

“那当然，我织田信可是走在时代的人，”织田信看起来十分自豪，还一副期待宗三左文字夸奖的样。

指节与茶壶相撞，清脆响亮的声音使得宗三左文字抬起望了过去。

织田信看了宗三左文字几之后，这才放开了手，若无其事的把两只手了袖里，带着一张笑脸把两个左文字带往自己在地狱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