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三刻。

“上次在宭州，我问的话，你不记得了吧？”宣于崇问得很不自信，当时的他也是一名醉汉，无论说了什么，羽洛也许都没放在心上过。

“咱们还是别去当电灯泡的好。”羽洛脱说，公主与公良大哥见面的机会本就不多。

“都叫你别喊我公主了！”芮涵环视四周，幸好噪嚷的环境并未让他的话语引起旁人注意，“叫我芮涵！”

胜负已分，看客纷纷鼓掌，元昼抱走了最大坛的百年玉山红，都快走不稳了，却还是呵呵直乐。

他所指当然是公良将军，话语时断时续显然是有些醉了，可一贯磊落的未变。

到斗酒的胶着当中。他差元昼仅一碗的距离。

她，果然没放在心上，宣于崇有些失望，但一想到自己当晚失礼的状况，还是先了歉：“那晚，对不起。”

可元昼几步上前，竟然摁住了他。“那边的兄台——比在开始的晚，若此时——结束，在胜之不武！”

——

芮涵闻言，急忙拿小手捂上了他的嘴，悄声：“这里是外，哪里来的公主？”

“没什么，我的意思是我们还是在这里等芮涵的好。”她最终说。

公良顾见状，以酒碗了一个“相敬”的动作，也走上前，抓着掌柜的手敲了去。

——

“喂，笨公良，想不到你也有落败的时候。”

掌柜的看了看时辰，提了短，想要敲打斗酒结束的响锣。

另一边，芮涵双手叉腰，好似居临地问着公良顾：“之前在宭州，本姑娘和你说过的话，你不记得了？”

——

宣于崇一听，快地坐回去了。能与羽洛独，他其实是兴的。

芮涵开之前明明还想着要连夸赞带安地说几句好话，毕竟第二名也不差。可不知怎么，一开就变了味儿。

“什么？”羽洛瞪圆了眸问。

宣于崇也在此时起，正准备上前打个招呼，却被羽洛一抬手拦了。

公良顾见芮涵的小嘴一张一合，话听到了耳朵里却没脑。“公主——怎么会在——这儿？”

“哐”的一声，斗酒结束了。

“芮涵——公——主。”他弯腰行礼，吐字不禁糊，还吞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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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良顾一转，眯起，才看清前的正是公主。

“王爷有什么可对不起的？”羽洛见

——

“什么？”公良顾又喝了些许白，略微清醒一，却还没有到能想起公主所言的程度。

公良顾则是了眉间，还想叫住元昼再多聊几句，背后却冷不丁地被人猛拍了一。

“在已到极限，再喝不了。”公良顾实言，他面起红，中模糊，周还冒了涔涔细汗，也该认输了。

“电灯泡是什么？”宣于崇直视了她问。羽洛到底还是羽洛，总是说些一般人听不懂的话。

公良顾随即“哦”了一声，他手的军士也过来了，扶着他往有座的地方走。

“电灯泡就是——”羽洛语了。面对一个货真价实的古人，她难不成还要从迪生解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