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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起了这个话，她是有意要试探梁妃的。

“是呀，葵妃的心计，的确是令人后怕。”梁妃顺着羽洛的话说，“经过了那一次，我一连几个晚上都睡不好觉，到现在看见糕还觉着恶心呢。”

“的确是件可怕的事，谁能想到会有人在糕中毒。”羽洛说。

“可不是嘛。不过，这后当中，可怕的不是有形的毒，而是堪比蛇蝎的人心……”梁妃幽幽，似乎骂得义正词严。

“我也是这么觉得，就连彰儿这样天真无邪的孩，都逃不过殒于非命，实在是令人惋惜，也使人悲凉。”羽洛附和着。

“听说宸妃妹妹一向与王走得近，想必也是伤心难过了吧。”梁妃问。

“怎么能不伤心呢？彰儿才不过七岁，漫漫路，才走了一个开，就这样结束了。真想不到，世上竟能有如此冷血残酷的人，会算计到一个孩上。”

羽洛的后一句，是对着梁妃的双说的，她分毫没有掩饰自己对彰儿过世的哀伤之。

听闻“冷血残酷”几字，梁妃微微挑动了眉，但很快就平复过来：“这个江葵，才一年多，就把后闹得犬不宁的，连彰儿都遭了她的毒手。亏她当初受关禁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有那么一丝冤枉呢。”

“所以说，人心难测啊。”羽洛说着，话一转，将焦挪到了王边，那个同样中毒亡的程儿上。

“对了，梁妃，你可听说奉央中，除了王中毒之外，还有一名女也因为吃了同样的糕而亡了？”

程儿？一听到羽洛提及程儿，梁妃多少有些心虚，但还是镇定而言：“听说是受了毒的影响，不小心坠井的。”

梁妃说完这话，若有所指地瞥了旁的女玫儿一，心想程儿是在给宣于彰毒之后被她的人灭的，这其中的过程应该没有被任何人看见吧？

原本羽洛提及程儿只是试探，可她见梁妃与玫儿暗中用目光，神古怪，遂更定了她的猜测。

“梁妃可知，这个程儿也来过澄凝好几次呢？”羽洛这一句是编的，只是为了一步刺探梁妃的反应。现在的她就算知了真相也不了什么。

可一想起彰儿死得不明不白，羽洛就抑制不了自己追寻线索的望。

试探一个可能的犯人，这无意是玩火的行为。

但恰好的是，她手边正有一块合适的“敲门砖”，一块就算“丢去再回不来”，她也丝毫不会心疼的“敲门砖”——卫姑姑！

“澄凝？”梁妃无意识地停顿了一，毕竟宸妃突然提起程儿已经够她吃惊的了，“是跟着王一起去的么？”

“不全是。”羽洛好似平淡地，“那程儿与我里的卫姑姑是同乡，两人私不错，虽然算不上菜之类，但偶尔一起吃个饭，闲聊几句还是有的。”

说到这里，羽洛注意到了梁妃的嘴角微微一，由是接着：“每次程儿过来，与卫姑姑可谓是无话不谈。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也不知她是不是预到了什么，过来找卫姑姑的次数也频繁许多，就连卫姑姑每次与她说过话都是着一张脸呢。”

羽洛说到这里，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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