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素奉着一碗茶走来，朝王昉恭恭敬敬说了句：“四小，请用茶。”

“嗯。”

王昉回到位置，她握着茶盏，揭开了茶盖却并未饮...反而是看向前站着的小厮，淡淡开了：“你唤抱素？”

抱素一听，睛便越发亮了几分：“是，小的名唤抱素。”

王昉看了他一，又问他：“你跟着八少爷有多久了？”

抱素眉心一动，依旧垂着脸，一张巧嘴开了：“小的是六岁的府，七岁便跟着八少爷了，如今也有八年余了。”

“这么说来...”

王昉饮一茶，跟着说了一句：“你并不是家生？”

抱素轻轻应了一声“是”，说起自己的况：“小的家里穷，人又多，爹娘为了给新生的阿弟、阿妹留饭吃，便把小的卖给了牙婆。”

“倒是可怜见的——”

王昉话中有几分哀叹，才又看向他，问了一句：“你爹娘这么，你就不恨他们？”

抱素面一动，垂着的又埋了几分：“小时候不懂事的时候，也是恨过的。自打了国公府后，就不恨了，反而谢他们...要不是他们，小的也不会国公府，也不会跟着这样好的主。”

“阿衍是好...”

王昉说完这句，把茶盏放在桌上，拿了绣着牡丹的手帕拭了拭角，才又淡淡唤了他一声：“抱素。”

抱素不明所以，却还是忙应了：“小的在。”

王昉看着他，半开的窗棂透午后的光，打在她一张明艳的面容上：“我记得我醒来后，与府里的人说过，不许把落的事与阿衍说...你怎么不听话呢？”

“小的，小的...”

抱素抬脸看着王昉平淡却掩不住气势的面容，心一惊，膝盖便一，直直跪了去：“小的，小的只是担心四小有事...才，才一时错了嘴。小的知错，小的知错了。”

王昉淡淡笑了笑：“你既是担心我，又有什么错呢？”

却是未曾叫他起来。

抱素白着一张脸，刚想说话，便听到屋外传来王衍的说话声，却是在唤他...他暗自松一气，抬脸看着王昉，低声说了句：“四小，八少爷回来了。”

王昉了：“我知...”

她这话说完，便依旧握着茶盏，好整以暇的喝起了茶。

王衍打了帘走了来：“抱素...”

他这话说完，便看到坐在位置上的王昉，忙走了过去，脸上的笑越发多了几分，连着声音也微微上扬：“阿，你怎么来了？”

王昉看着他，中闪过几许溺，她把茶盏放到桌上，握着帕拭了拭他的额：“这么冷的天，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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