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昉想了想，还是抬了，径直问他：“陆二公想要什么？”

陆意之看着她一双眉微微折了起来，连着鼻也轻轻皱了起来，难得的憨模样…他袖的手微微蜷了起来，只觉得那日的温度还连在指尖上。

他想要什么？

这世间他想要的，不想要的，皆可凭自己断。

一个小丫又能给他什么？

原本只是想看看这个小丫会有什么反应？

可现在——

陆意之嘴角微扬，却是摇了摇：“我还没想好。”

王昉闻言，却是拢了眉心，可也不过这一会她便了：“那陆二公待想好后再与我说吧，若是我能到的，自然会去。”

陆意之中笑，却是听了她言外之意——

若是不到的，你也不能人所难。

这个小丫…

真是半亏都不肯吃。

他也未再说什么，只是垂看着元宝，朝它伸手：“过来。”

元宝一抖，它把脸埋了王昉的前，恍若未曾听见一般。

陆意之不气反笑，他收回了手负于后，淡淡一句：“这个月的银鱼减半…”

元宝依旧未曾回，鼻一仰，只差哼声来…这满府有的是人想喂它吃的，减半就减半。

“你以为我说减半——”

陆意之看着元宝两只耳朵尖尖竖了起来，冷笑一声：“这满府上还有人敢喂你？我数一二三，你若再不过来…”

玉钏一脸怔楞，她一会看看陆意之，一会看看元宝…也不知是陆二公疯了，还是她听错了？

猫又不是人，哪里听得懂这些？

王昉心中也有些疑惑，她知晓元宝的确聪明，可陆意之这番话，恍若谈判一般…它真能听得懂？她垂看着元宝，见陆意之数到“一”的时候，它双耳竖起，一僵。待那数到“二”的时候，它的中竟还有几分挣扎的味。

她正瞧着惊奇…

陆意之看着元宝，轻轻一哼：“三。”

他这声尚未落，元宝就“咻”得一跃了去。

王昉看着手中空落落的，抬望去便见元宝伏在陆意之的脚边，两只爪抱着他的鞋，正仰着甩着尾，讨好的“喵”了一声。

丫鬟虽有些惊奇，可她到底也是陆家人见过几回，便也早早回过了神——

她看着王昉和玉钏皆有些怔楞瞧着元宝，是笑着与王昉低声说了一句：“王小，小还在侯您。”

王昉回过神，她轻轻“嗯”了一声，便与陆意之了，是为告辞。临走时，她是又望了元宝一…见它仍趴在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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