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吃？”

王岱见她只是看着果脯不动，他把手中的书一合放在一，笑着说：“我记得你往日最这些，每回我去若王冀没给你带，你都能拉着我的衣摆哭好久，撕心裂肺得就跟天塌来了一半。”

“我哪有不吃？”

王昉轻声说了这句，而后是伸手从那攒盒中挑了一块杏桃果脯吃了起来。

王岱见她吃了，一双眉便又泛开了几许笑意：“好吃吗？”

他没有女，几个小辈中最疼的便是王昉…两人年纪虽然相差不少，可若真算起来倒也有几分亦亦友的模样。

王昉了：“好吃…”

的确好吃，即便她已许久未曾吃了，可之后还是发现这个味一如旧时。

她便又挑了一块吃了起来。

而后才抬看向王岱，王昉一张想说些什么，临了却又不知该如何说。

她该说什么？

让三叔不要靠近那个秋娘？

王岱看着王昉皱了一双柳叶眉，就连面容也轻轻皱了几分，他想起先前千秋斋中那个女人便开了：“你是在想那位秋姑娘？”他这话说完果然见王昉抬起了脸，便又笑着跟了一句：“不怕，三叔会去查的，若她当真心怀诡计三叔绝不会允许她待在府中的。”

“那…”

王昉看着王岱，手攥着帕，好一会才开了：“三叔会喜上她吗？那位秋姑娘不仅会写字作画，一手糕也很是致…”她这话一落，王岱尚未说话，帘外却传来了茶盏倾倒的声音…两人侧往帘外看去，便见空青的面容带着些仓惶之。

这么多年——

王昉还从未见过空青的脸上过这样的神态，在她的记忆中空青一直是平稳清和的，仿佛这世间之事从未有什么可以让她变过面…不对，也是有过的。

那年三叔带着那个女人离开王家的时候，空青就站在门后，带着悲戚与仓惶…

王昉眉心一动。

她刚要说话，便见王岱已站起了…

王岱把托盘上的茶盏扶了正，看着空青因为而被红的手背，眉目微拢：“怎么这么不小心？”他说完这话便朝外喊了一声远山：“把我的清凉膏取来。”

“三爷…”

空青看着被王岱握着的手，面上也忍不住有一瞬得羞赫：“我去让人帮我拭便可，您与四姑娘还在说话。”

王岱闻言便也未再多说什么：“等涂完膏药便去歇息吧。”

“是…”

空青朝两人屈膝一礼，手中端着托盘打了帘去了。

等她走后…

王岱才又重新坐回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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