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见许青山一直垂着也不说话，面上也有几分怔楞便轻轻唤了他一声：“许护卫？”

“是…”

许青山回过神，他接过锦盒朝王昉拱手一礼，中是言一句：“多谢四小。”待这话说完，他便引众人往里走去，好在此时夜已，廊灯火又晦暗不明，倒也无人注意到他的耳垂泛起的几许红。

王昉由琥珀扶着走了去，覃娘便侯在廊…

许青山跟在后看着王昉由琥珀扶着坐在椅上，屋中了两烛火却还是稍显暗意，他的面上有些局促，索便拿起火折又了几烛火待屋中的灯都亮了，刚要伸手倒茶却想起这是冷的…许青山低着，声音却是难得带了几分踌躇，中是言：“四小，属去替您烧壶？”

“不必如此麻烦，许护卫请坐吧。”

王昉这话说完是看了看屋中的装饰，才开问：“听说是位蓝衣剑客救了你，他可在？”

许青山坐在椅上，却一直低着，只是在听到“蓝衣剑客”时，他的面上也带了几分难得的恭敬…他为庆国公府的护卫队，平素鲜少有这样的模样，对王家几个主倒是恭敬，只是这一份恭敬究竟是真是假却说不清楚了。

当初最开始看到王昉要跟着一去顺天府时…

许青山的心也止不住腹诽过，偏偏因为王昉是主，他们是仆也没办法，直到后的相才让他改观了不少。可此时这一份恭敬却是自真心，不加掩饰…这份恭敬有对者的敬意，也有对恩者的谢。

他开了，声音却带着几分怅然：“他鲜少在家，昨儿夜里把我领到这便走了。”

不在家吗…

王昉心中也有几分遗憾，原本是想好好谢他一回，如今看来却是不行了，只能留待回了…她夜里来，万事都拖不得，便也不再说旁的，径直开了：“你在扬州可曾查到了什么？”

许青山听到这话，面也跟着端肃起来。

他从袖中取一卷，依旧低垂着双手奉上，中是言一句：“属在扬州待了许久…郑家当年也不过是个普通商，查起来却是废了一番功夫。好在后有个老人记得些前程往事说了一遭，他说当年郑家有妹二人，姿颇好。”

“一个名唤郑瑟，嫁了周家了小妾，便是秋娘的母亲。”

“另一个名唤郑锦虽是生商，为人却很是聪慧大方，还通读诗书礼仪，早年在扬州的名声也很甚…”许青山说到这却是止不住又停顿了一瞬，才又跟着一句：“便是因为她这一份才名，这位郑锦最后是嫁给了扬州知府杜席方。”

一个普通商之女能嫁给知府委实算得上不错了…

不过，王昉拢起了一双眉，杜席方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扬州，杜知府…王昉心一惊，待过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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