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轻轻弯起了几分，中是跟着一句：“他如今一心皆在母亲那儿，哪有什么时间我们？”

自打父亲了那桩事后倒也知晓什么更重要了。

这段日他陪着母亲倒是过起了里调油的日，连带着往日最喜的画也被他抛到了一边。

这样很好…

…

两妹说了这会话，先前屋中凝滞的气氛便也消散了不少。等她们用完了纪嬷嬷遣人送来的汤，帘外候着的琥珀忽然了声，却是恭声一句：“主，顺天府的表小过来了，这会正在千秋斋。”

她这话一落…

王昉与王蕙皆忍不住怔了。

顺天府的表小，程瑛？如今已是三月，程瑛的孩前几个月便生来了，上回因着家中着实事多，王家也只是遣人送了些东西过去…王昉这样想着，便让琥珀来替她们重新拾掇拾掇，待她们重新修整了面容才往千秋斋走去。

千秋斋。

院里几个仆妇、丫鬟许是刚得了赏钱的缘故，面上都挂着笑，瞧见她们过来，尤其是见到王昉忙敛了面上的笑，朝她们便齐齐屈膝一礼，中是跟着恭声一句：“请四姑娘，七姑娘安。”

两人也未说什么，一路往里走去…

半夏正站在第二帘外，瞧见她们来便亲自打了帘，一面是笑着低声说：“程表小已经在屋里坐着了。”

王昉了，帘已经被掀了起来，里的声笑语也不加遮掩的传至外…其中除了众人的说话声，还伴随着小儿的啼哭声与傅老夫人的轻声劝哄。两人往里走去，便见傅老夫人抱着小儿坐在位置上，面上带着遮掩不住的笑容。

这阵有傅如雪陪着…

傅老夫人的面也好了许多，这会红光满面的正低逗着小儿，就连王昉两人来也未曾注意到。

屋里倒是也来了不少人…

程瑛坐在程宜边上，其余傅如雪、王媛、王佩一行便坐在另一，时不时也说上几句话。

王昉两人朝傅老夫人请了安，只是这会她的心思都在怀中的小儿哪里顾得上她们？小儿一哭，她便急急哄了起来…这么多年，不拘是王家还是傅家，傅老夫人都已许久未曾见到小儿了。

这会猛得抱了这么个心肝宝贝，自是满心满都在他上。

王昉笑了笑，她知晓祖母虽然看起来严肃，心却是再柔和不过了…她也未说话，往一看去，那坐着一个穿黄绣蕙兰褙的年轻妇人，妇人梳堕髻，髻上簪着翠翘，正是程瑛。

许是因着生过的缘故…

程瑛往日清雅平和的面容如今却要多添几分喜乐安康的味，循见王昉递去的目光，她便也转看来，中是跟着柔声一句：“许久不见陶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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