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记得住？”

“是吗？”

王昉的声音很轻，也很缥缈。

她的面上也绽开了一抹笑，在这无边夜仿佛是那古书中所记载的曼陀罗，迎风绽放噬人心魂…王昉缓缓朝王佩走去，待至人前她才开了：“当日我曾与你说过，你想针对纪氏与王媛我不，可你万不该针对祖母，针对整个王家。”

王佩闻言心一惊，她刚想说话…

王昉便已抬了手对着她的脸重重挥，这一掌本就用了十分的力，何况她如今素来有练武的习惯，这力自然便又重了几分…众人还未回过神，那掌便已落在了王佩的脸上。

直到那声响起，众人才回过神来…

王佩后的丫鬟刚要围上来，琥珀便走上前拦在她们的前，冷声发了话：“怎么？你们是想与四姑娘动手吗？”

她这话刚落，那群丫鬟便止住了步…

琥珀在王家的丫鬟堆里本就有个“冷面端正”的名声，又因为她的份贺为人，平素鲜少有人敢与她当面对着来…此时又见她虎着脸冷着声，几个丫鬟互相对了一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倒是平儿记挂着王佩，见此便上前与王昉屈膝一礼，中跟着一句：“四姑娘，不知我家姑娘了什么事竟惹得您这般动怒？”她这话说完便又跟着一句：“我们姑娘为人谦和，平素又最敬重您…您这样没个原由责打自己的妹妹，即便闹到老夫人那怕也是没个理的。”

王佩被那一掌也打得懵了一，此时听到平儿的这番话才回过神来。

而回过神后便又是几分不敢置信，她何时见到过这样的王昉？二话不说就动手，这还是王家最尊贵的嫡女吗？即便是王媛那个没脑的只怕也不会当众这样的事来…她的手撑在先前被王昉打过的左脸上，袖的另一只手也攥着，像是在压抑着极大的怒气。

她有多久未曾被这样对待过了？

王佩微微垂的睑刚刚几分怒火，可这怒火刚升便又被她自压了去…

她侧着脸看着王昉，咬着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一般，一双也跟着蕴起了几许泪：“四这是什么？妹妹究竟错了什么竟惹得您这般在丫鬟面前不顾份对自己的妹妹动手？”

夜越发沉了…

而拂柳斋前却有一瞬得静谧。

“错了什么？”王昉看着王佩，她的中没有丝毫绪，边却还泛着一抹笑意：“你这么聪明，难会不知我先前所言代表着什么吗？”

王昉这话说完便伸手接过琥珀递来的帕了手心，帕被她扔在地上，而她看着王佩陡然间变得苍白的面，中跟着淡淡一句：“杜姨娘、周韵、秦邢…我都不知六妹竟然有这样大的本事，竟然能默不作声得在背后搅动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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