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的话，尤其是从她的中说。

他袖负着的手稍稍收了几分…

谁会想到素来风光霁月、行事从容的程景云有朝一日竟也会这般错了呼、变了面，甚至自欺欺人？

程愈一瞬不瞬地看着王昉，待平了心中那不稳的思绪，他才重新开了…声音清一切如故：“陶陶，你可还记得七岁那年你来顺天府时…曾与我说过什么？”

七岁那年…

王昉一怔，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她又怎么可能还会记得？

程愈仿佛也知晓她已忘记，便也不等她开就说了话…他看着王昉面依旧从容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唯有那微微垂的中却带着几许怅然：“你说你喜我，等你大了要嫁给我…我一直等着等着，等着你大，可是陶陶你怎么就喜上别人了呢？”

“表哥…”

王昉看着程愈，心也有一瞬得轻颤。

她的确记得曾有过这样的一段记忆，那时她最喜的便是这位三表哥，每回去顺天府的时候便喜跟在他的后…即便什么都不，只要静静得看着他就好。她早年脱，半分都停不住，可偏偏遇到程愈却觉得不是玩闹也好、静坐也罢，都不无聊。

那时外祖母便抱着她，与她说笑：“陶陶喜不喜你三表哥？”

“喜——”王昉说得没有半分臊意，三表哥得好看又温柔，她自然是喜的。

“那陶陶以后嫁给你三表哥怎么样？”

王昉那时候其实并不知嫁人是怎么样的，可是祖母与她说要是她嫁给了三表哥…那么以后程愈就只能待她一个人好了，因此她想也没想便答应了来，等到隔日她还抓了一把松糖跑到程愈那，与他笑盈盈得说：“三表哥以后不能喜上别人，只能对我一个人好。”

那时尚也只是小童的程愈，闻言却是笑着问：“为什么？”

“因为…”

王昉记得那时她仰着脸，说不的憨与霸：“陶陶喜三表哥，等陶陶大后要嫁给三表哥…”她说完这话便抓过程愈的手把松糖放到他的手心：“这是我最喜的松糖，现在给你吃，你吃了之后就只能对我好了。”

她记得程愈那时候眉弯弯…

他从手心之中取一颗松糖慢慢放自己的中，然后看着她缓缓说：“好。”

…

程愈看着王昉面上的失神，继续缓缓说：“其实我一都不喜吃甜，可你给我的松糖我却一颗也未曾落。我怕吃得太快便每日掰碎了吃上一角，放中等着它自己化…可即便这样吃还是很快就没了。”

“我每日等着啊盼着啊，希望你快些大…那么我就能娶你回家了。”

“我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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