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去庵里姑也不想留在言家…我瞧她上受了不少伤，只怕是那位动手了。”

王昉听闻这话却是一怔…

不过也只有这一瞬，她面上的怔然便消了去。

她取过一旁放着的酸杏咬了一，待那酸意泛开，王昉才抬了眉问：“祖母怎么说？”

“姑太太哪能同意？”

傅如雪把手中的茶盏落在一侧茶案上：“如今言家了这样的事，若是真允了她和离，那外的风言风语只怕要更多了…”

她说到这是轻轻叹了气。

到底也是自幼大的，如今王媛这幅模样，她心也的确有些不忍。

王昉闻言也未说什么，她依旧低垂着眉…王媛今日这幅模样的确也有她的手笔。只是她只要想起中那日，王媛伸手想推她的那一刹那，她心中刚刚泛起的不忍与怜悯便尽数消散了。

她无意提起王媛，索便另换了个话题：“我听九章说上回楚大人曾去檀城寻过你？”

傅如雪闻言脸却骤然一红，好一会才应了。

那日正适逢大雨，她刚刚从铺里查完帐归家，便瞧见一个人站在傅家的大门前…傅如雪原本也未当回事，直到小厮与她说，这人在门前侯了许久，也不说话也不离去，她才掀开了车帘往外看去。

那人也仿佛是应到什么，亦抬朝她看来。

那个时候，他是真的落魄，她从未见过他这样落魄的时候。

他的发、衣裳都了，可他的脸上却是带着笑的…他就那样冒着雨一步步朝她走来。

王昉看着傅如雪面上的怔然，心的好奇便又越发了几分，她半歪着轻声问：“他说了什么？”

他说了什么？傅如雪一怔，她记得那日他说了许多话，可临来到她却只记得一句…她撑着伞站在他的前，而他半垂了眉依旧是笑着的模样：“傅如雪，我要去边疆，若是我能平安回来，你…要不要嫁给我？”

那时她是什么表？大概是怔楞和吃惊…应该还有几分不可置信。

他们才见过多少回？每一回都是她最落魄的时候，甚至连谈的话也屈指可数…可这个男人竟然站在她的面前，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

王昉看着傅如雪面上的怔然，轻轻喊了她一声：“表？”

“嗯…”

傅如雪回过神，她看着王昉面上的好奇和笑意，双颊微红，好一会才低着开说：“他问我，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他。”

王昉若是此时正在喝茶，只怕该来了。

她倒是未曾想到那个楚斐竟然会这般迅速，只是她即使未曾用茶，可脸上的笑却是怎么也遮不住。好在傅如雪低着未曾瞧见，王昉轻轻咳了一声撑着才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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