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衍听到这却是想起当年与阿说过的话，他的确很想去看一看外边的光景…河落日，北羊，江南乡，这一切从书中看到的，他都想亲自去走一走。

可是…

王昉看着他这幅模样，心便有几分明白：“你可是担心母亲？”

“是…”王衍轻轻叹了一声，他已经知晓当年大哥真正的死因，他亦知晓母亲是怕外太过危险…因此即便他心中再如何渴望，却还是不愿母亲伤心。他低垂着眉，待过了许久才轻轻叹了一声：“我不想母亲担心。”

王昉看着阿衍心带着几分欣，她把手中的茶盏搁在一侧，中是跟着一句：“母亲那我会去说。”

王衍闻言便抬了脸，他的面上是未曾遮掩的兴…

阿娘素来就最听阿的话，若是有阿的帮衬，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

等晚间陆意之来接王昉的时候…

王昉正在和程宜说起王衍的事，陆意之自然也听见了几句。

程宜瞧见陆意之过来便敛了面上的几许担忧与思索，她面上重新化开几分笑，中是跟着一句：“九章来了？”

陆意之朝她拱手一礼，中是跟着恭声一句：“母亲…”

“这儿没外人不必多礼…”

程宜一面说着话，一面是笑着起：“我让人去唤你岳父，他这几日上了酿酒，还说要等你来共饮。”

王昉握着手中的帕拭着人额上的汗，中是言：“你今儿个怎么这么早散衙了？”

“今儿个没什么事，便想着早些过来接你…”陆意之半弯着腰方便王昉拭，想起先前所闻他是又开了：“你打算让阿衍和徐先生一去游历？”

“是啊…”

王昉的面上挂着几许笑：“趁着家中一切都好，我想让阿衍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去外看看也好…”

人只有走去了才会知自己的渺小。

屋中灯火通明，陆意之低垂着一双桃看着前的王昉，待过了许久他才开了，轻声唤她：“陶陶。”

“嗯？”

“等金陵城中的风波平定了，我们就离开金陵，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可好？”

王昉闻言，握着帕的手却是一顿…

而后她仰着脖看着陆意之，一双杏泛开了无边笑意，就连声音也跟着越发柔和了几分：“好。”

…

五月底。

王衍和徐夷离开了金陵。

王昉亲自送了他们一程，不是前世还是今生…这都是她一回见到徐夷，比她想象得更年轻，看起来不像大儒，习倒是与江先生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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