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仍带着几分笑，中是又跟着一句：“只是如今你说我该唤你一声陆夫人，还是该喊你一声夫人？”

王昉握着茶壶的手收拢了几分，即便先前她心中已有所猜测，可当真听他这样说来的时候…她这颗心止不住还是收了几分。屋中一片静谧，她未曾说话，也未曾抬，唯有壶嘴对着茶盏倒的茶传来几许轻微声响。

等茶满，她方才停…

王昉把茶壶重新置于茶案之上，而后她双手握着茶盏饮一，茶香四溢，是她最的武夷山茶。

她合了睛重新又饮一——

待那茶香溢满了整个间，她才开了：“你想说什么？”

卫玠闻言却只是笑了笑，他坐在了王昉的对面，亦倾手倒了一盏茶…他双手捧茶盏于手心之中，低眉轻嗅却未曾饮。

小丫不喜喝茶，唯有武夷山的这一茶她却是喜的…他想到这是又记起了那些个梦境，开说了话：“我一直很奇怪，你这个小丫为什么每次看向我的神总带着几分仇恨与敌意。”

他一面说着话，一面是把手中的茶盏重新搁置在茶案上，跟着才又继续说：“我自问从未有对不起你的时候，原来是因为有这么一层缘故——”

前世的记忆这些年一直断断续续得牵扯了他许久，先前慧明与他说“王爷，您信回吗？”天命数，他从来都不信，更遑论是回这样的虚幻之词。

可这些梦境太过透彻、也太过真实——

他在梦境之中看尽了他们的悲喜哀愁，一回又一回，至今…他看着对侧之人的神，终于是信了。

回…

原来天命数，是真的存在。

原来…

卫玠抬了一瞬不瞬得看着王昉，原来前世她曾是他的妻，即便是因为姻差缘错，可她的的确确曾是他的妻…他想起梦境之中，大婚之日他一大红婚服，他讨厌红，那是血的颜。

可那一日他穿上婚服的时候却是从未有过的兴。

他站在她的前，看着她坐在大红的喜床上，灯火之，她上的那一抹红也跟着平添了几温煦…他想象着那大红盖的她会是什么样的神？她是羞的、还是明艳的？其实她的胆一直都很大，也许她会抬着脸笑盈盈得看着他。

不是怎样的，他的心中都是喜的…只要是她，那么样样都是好的。

可卫玠未曾想过，那张大红盖的脸没有半羞与笑容，她就这样冷冷得看着他，恍如是在看待一个陌生人…她向他屈膝，礼数周到与从容。

她唤他“千岁”，声音无波也无澜。

而后她握着匕首了他的肩——

灯火摇曳，在他的不可置信中，她看着他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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