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她对程离的了解一直算不上，早年间他们两人倒是常常一玩闹，只是越大，见得机会便越发少了。

原本她以为程离应该是她印象中的那样，行事肆意，为人不羁…

只图这人间一时快活。

可是他和陆意之的关系，还有先前他所说的那些话…难不成自己这位表哥也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王昉还未曾说话便又听到程离开了：“我听说是你与九章提议让他去调查慧明？”

“倒也不算提议…”

王昉敛了心神，她的手中仍握着茶盏，温贴在手心…她低垂着眉看着波轻晃，而她缓缓开说：“只是前段日我连着了好几个梦，都梦到慧明背叛了九章，他怕我担心才应了我的话。”

程离闻言倒也未说什么，他素来不信佛…

却也知晓有些福运厚的人，能得上天庇佑，由上天托梦示运。

“不怎么说，若不是此次你与九章说了那话，只怕这一回江东之行要折损他不少元气…”谁会想到那个周修远竟然会是卫玠的人？只怕就连九章也从未怀疑过他的份。好在这一回有他这位小表妹的一句话，若不然此次江东之行只怕会损失惨重。

“对了…”

程离从袖中取一块平安锁：“这是祖母让我给你带来的，她说你若是得空，日后便带着孩去看看她…若不是金陵路远，她原是想亲自来见见她的曾外孙。”

王昉听闻这话，一双眶还是忍不住泛起了几许红…

她看着桌上放着的平安锁，正面刻着平安喜乐，这四个字的周围是刻着五只蝙蝠，趣意“五福如意”…王昉伸手取了过来，指腹在那背面的纹路上轻轻磨着，是朝程离看去，中是问：“外祖父、外祖母，他们可还好？”

自打成婚之后，她还未曾去顺天府探望过她们，也不知他们好不好。

“祖母很好，祖父还是老样…”

程离这话说完是又跟着一句：“过段日祖父会亲自来一趟金陵。”

王昉闻言，握着平安锁的手一顿，就连先前心中那副的心思也跟着止住了。她抬了一瞬不瞬地看着程离，面上是未曾遮掩的惊楞…外祖父来金陵？

外祖父自打辞官之后便再未跨过金陵，就连先前她成亲这样的事，他也未曾过来…

这一回他却是因为什么缘故才会亲自来一趟金陵？

王昉忽然想起上回在顺天府的时候，外祖父和卫玠的见面…她心一凛，这一场权谋战之中，程家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这事她以前就想过，只是从未的想过，可如今，她却忍不住细细想了一回。

表哥和九章…

外祖父和卫玠…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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