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昉笑着让玉钏把人带去，待人都走后，她才开说：“你可是有什么话要与我说？”

两人先前说话的时候，她未曾错漏阿蕙眉之间的几缕思绪。

王蕙闻言一时却未曾说话，她取过茶案上放着的茶饮一，而后才朝王昉看去，中是跟着一句：“阿，我想去见一见卫玠。”

“什么？”王昉似是未曾听清一般，她抬了脸一瞬不瞬地看着王蕙，待见到她微微低垂的眉时，还有那双放在茶盏上骤然收的指…她是先敛了心神，才开问：“你和卫玠？”

王蕙听着她话中的疑问是弯了弯眉，她把手中的茶盏重新搁在了茶案上：“阿可还记得当年清明寺，我曾撞见秋娘一事？”

她见王昉了才又跟着柔声说：“当日我被伴月放在竹林之中，生怕王佩撞见便不敢去…倒是未曾想到卫玠竟然也在林中。他的棋艺很好，比我要好上许多，起初与他棋的时候，我的心中是害怕的。”

“金陵城中关于他的言论有许多，大多都是不好的…”

“可在那日我却看到了一个与那些言论完全不同的卫玠，他并不可怕，也不似暴之人。”

…

王昉一直未曾说话。

她只是拧着眉心看着王蕙的神，看着她眉之间的柔和，还有中那一份与往日较为不同的笑意…她心微凛，待过了许久，才开说：“阿蕙，你…”

王蕙知她在问什么，闻言她也只是笑着说：“我也不知，只是忍不住想去见一见他，看一看他不是过得还好。”她的素来平和，可每每遇上他的时候，却也有着许多回忍不住，忍不住每月陪着祖母去清明寺参佛，忍不住去那一片竹林重新走上一走。

忍不住坐在以往他们棋的地方，独自再一回棋。

王蕙不知自己是不是喜他，只是她的确有些想他…最初知晓他与淮王勾结的时候，她是不信的，他那样的人怎么会和淮王勾结在一起？即便她与他只见过几回，可她知，他那个人啊，其实最是孤傲清不过了。

她知他心中抱负——

若说他亲自起兵，她信。

可若说他与淮王勾结谋反，她却是不信的。

后来她知晓了当日城外之事，知晓他为何会在城门之外诛杀淮王，知晓他为何蛰伏多年却选择这样的方式…她亦知晓了他的世。

原来，他竟然是英王之。

原来，他竟然有着这样的世。

她并不可怜他，那个人不需要别人的可怜，只是…她却还是忍不住心疼他。

王昉看着王蕙微折的眉心，她握着茶盏的手收了几分，待过了许久她才开说：“阿蕙，不你的心中待他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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