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月亮很亮，屋里面被照得雪白，桌上的书散放着，之前整理的十几册基本都看完了，如今都是萧瑮在看，还有最后几本，这位先生的妻生病了，以宁看得难受，再也没有往后翻，不知怎的，就想看看最后一页，最后一篇会是什么，她借着月找到最后一本，翻开来看，字字清晰：

九月廿二日，夫人仙逝，无钱治丧，贱卖旧屋，临别坐于堂前，恸哭无泪。

堂前寂寞坠秋，

月照当年言笑。

当年言笑人不回，

化作今日瓮中灰。

这往后，再无它作，这位先生的生活不是从有了妻开始的，但是妻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诗了，以宁心中想到肃王，这十几年他饱受丧妻之痛，今天看到梧桐有多么震惊可想而知，他还算是冷静的，也没有什么格的事，吓到梧桐，也许可以和他好好聊一聊，听听他心的想法，就像萧瑮说的，未必是坏事。可能自己对二师父讲的卞叔平的故事记忆太，有先为主了。

以宁正想着，窗外有一个人影闪过，不用想也知是天歌，天歌走到以宁边，看她愁容满面，关心的问：“怎么了？”

以宁看到天歌，心里好受了一，笑着问：“怎么这么晚过来？”

天歌：“我先问的。”

“没怎么，就是睡不着，王爷在屋里，我怕吵到他，就来坐一会儿。”

天歌知以宁的，有事绝对不会瞒着自己，她不愿意讲多半是别人的事，在桌边坐，拉着她的手劝：“就是神仙还有个三灾八难的呢，人活着要是什么事都没有，也怪没意思的，你说是不是。”

以宁，又问她：“这么晚来，有事儿吗？”

天歌从怀里掏一支镂刻牡丹白铜钗，递到以宁手上说：“我今天在路上看到的，觉得好看就给你买了。”

以宁接过去，仔细看了，笑着赞：“真好看，”说着用这钗把发挽起来，转过给天歌看，“好看吗。”

“好看。”

以宁问：“天歌，你记不记得以前二师父老讲的那个卞叔平。”

天歌笑：“哈哈，当然记得，无恶不作卞叔平。”

“你记不记得当王爷的卞叔平。”

“记得，就是好贪，四五十岁了还要娶人家小姑娘妾的那个嘛，太坏了，还把人家的父亲母亲抓起来，小姑娘不愿意就要杀了人家父母，啧啧。”

“你说，这世上真有这样的人吗？”

“比这更坏的还有呢，不过世上总归是好人多过坏人，你说对吧。”

以宁：“要是有一天，这事发生在我边，你说我该怎么办？”

天歌想了一，回：“嗯……你要是特别想帮助人家小姑娘呢，就钱求人，把小姑娘救了，实在没办法，你就告诉我，我去把抢民女的人杀了，不就结了。”

天歌说的认真，以宁也没当是她是玩笑，把她抱住说：“你真聪明，我就知你有办法。”

“这不愁了？”

“嗯。”以宁，依然抱着天歌。忽又想起酒家的事，以宁起来告诉天歌：“酒家的事我仔细想过了，就在南市的穆清坊或者盐市街盘店吧，离我这里不远，那里也闹，不愁没生意，在那里典个两层临街的楼，大概要个百十两银，我先给你一百两，有合适的也能先付了定金，给多了你来去不方便，不够再问我拿，行吧？”

天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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