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呢，就别了，明天一起吧，你看看她们一个个儿的，睛都睁不开了。”

以宁趴在蕴香肩，只是傻笑，蕴香没法，看她几个丫里面就只有碧荷和梧桐还清醒些，对梧桐说：“梧桐啊，你受累，把她们都回去睡觉吧，你们小就给我了，今儿晚上就在我这睡吧，省的你们还要把她抬回去，碧荷你留来，也在这儿睡吧，就和小玉在外间儿挤挤。”

梧桐：“多谢夫人恤。”说着把雪海和青烟一左一右抱着，就去了，小荞几个相互扶着也跟着梧桐往回走，碧荷帮着小玉把她们院里的人安置好了，再回来，蕴香和以宁两人只了手脸，就一起倒在床上睡了，碧荷在里面帮二人盖好被，小玉也把外间的榻铺好了，忙了这一圈两人真是累得够呛，没说两句，就都昏沉沉睡着了。

卷棚里，先是几位老的撑不住，各自先回去了，年轻的一帮闹不够，后半夜还在喝，聚在一起或是斗酒划拳，或是赌猜骰，疯了个够，最后脆就在卷棚里面打了通铺，都躺。承光醉得最厉害，躺着一直念叨什么“大才大用，小才小用”，玳全觉得好笑，问丁白：“他念叨什么呢。”

丁白笑说：“那是他以前在家里不得志，小劝她的话，说人生来总归是有用的，大才大用，小才小用，不去那些无谓的比较，日舒坦才最重要呢。”

玳全连说了几个“有理”，灭了灯，胡睡了。

萧瑮回家的时候已经晚了，但是知东边还没消停，就自己默默睡了，半夜里听到院里有响动，以为是以宁她们结束了回来睡觉，连忙起来，开门接她，没想到只是梧桐抱着两个醉鬼回来，萧瑮问她：“夫人呢？”

梧桐：“回王爷的话，夫人不胜酒力，有些酩酊，二夫人怕有不妥，照顾夫人在东边睡了。”

萧瑮心想，看来是喝疯了，没人看着就不知少喝一些，也罢，难得而已，又问：“边留人没有？”

梧桐：“碧荷留照看了。”

萧瑮，挥手让她去了，自己又独自屋躺，翻了几次才又睡着了。

第36章 打架

次日早上，永和第一个醒过来，觉得肚中难受，实在憋不住了才翻起来想去净房小解，站起来只觉得昏脑涨，燥，走路也走不稳，脚虚一步实一步。好不容易跑到净房，解决完事，永和依然觉得脑昏沉沉的，想来肚中还有些酒，要再睡一会儿才好，走到园里，他一个踉跄跌倒了，也没觉得哪儿疼，爬起来坐到假山石上歇了一会儿，看假山后正好有一块石平整可卧，他索不走了，倒在石上就睡着了。

晨风还凉，永和一个寒颤，睡不安稳却懒得动弹，恍惚之间听到打北边儿来了两人，一路走一路说话。

一个人说：“沈六哥早，哪儿去？”

沈六：“早，往书房送银去。”

“送什么银？”

“小武你日过傻了吗，今儿是放月例的日，也能忘？”

“哦，对对对，可是往书房送谁的呀？王爷边的人，月例也是三夫人放的？”

“那倒不是，我送的是西边夫人院里的月例。”

“哎，不对呀，夫人不是不从公中支银的嘛。”

那沈六冷笑了一声说：“哼，也就是说的好听，她两手一甩，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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