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让你知这件事，便央求朱县令先瞒住你。我以为只是普通的误会，只要说清楚就好。哪里知那些人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也不在关城借用县衙审案，反而直接把人押走带去了落雁城。我后来才知，那些，是大理寺的人。”

宋拂心发沉：“来的是……大理寺什么人？”

“大理寺少卿，萧鱼。”

*****

与此同时的安西都护府狱，狱卒正在来往巡视。

这边关押的无不是作恶之徒，唯独有个新来的，倒是显得有那么一丝与众不同。

不光是牢里的囚犯，就连狱卒都知，那人要么是真有那么能耐，要么就是被人构陷的。如若不是，为何到现在还一声不吭。明明每日都有人来将他提去刑讯室，却是一句话也问不来，无风无浪地送回牢里。

就连今日，似乎也会仍旧如此。

萧鱼三十，在大理寺中，这个年纪算不上大，因此能在这个年纪坐上大理寺少卿位置，既有他是康王之的缘故，也说明他确有几分能耐。

可他如今面对的，是与自己年纪相仿，却显然比他更有本事的吕真。他试了几日，始终不动声，问不一句话来。

“虞真，你既然逃了永安，也改了姓，怎么就不索把名也改了？”

“天康十七年的小状元，前大理寺卿虞邈虞大人之。”

“虞真，字文行。如今成了安西都护府一名普普通通的教书先生。啧，你这姓——吕，莫非是你生母的姓氏？”

“那宋拂呢？”萧鱼盯着吕真的眸，“跟着你一起藏在关城的庶妹妹，怎么就改了个名字，成了宋拂？”

“难也是母姓？”他翻了翻手里的名册，手指落在其中一列上，逐字念了来，“妾宋氏，天康十五年临盆，诞龙凤胎，活一女，得名宝音，福气之意。所以，宋也是母姓了？你们兄妹俩倒是有趣得很。”

萧鱼阖上手里的名册，笑了笑：“你不说话，我可以查。我既然能找到这里，自然就不会空手回去。”

吕真缓缓抬起，平静地看着他：“大人抓吕某，难不是因为大人的人死在了吕某家中，为何问的都是些吕某闻所未闻的事？”

萧鱼一直盯着他的眸。这双睛太平静了，全然没有他想象中应该有的惊慌失措。比起他，桓峥那小才更像一个杀人被抓的嫌犯。

“对，你杀了大理寺的人。”

“说无凭，大人可有证据？”

“证据……”萧鱼低笑，“你两手都是血，且人就死在你的院里，你说是有还是没有。”

“这算不上是证据。我到家中时，此人已倒在院中。我见这人形容狼狈，且看着陌生，便蹲查看，自然会摸了一手的血。”

“那么，本官因怀疑你故意杀人，因而将你带回调查，却无意间发觉你乃十三年前的朝廷钦犯，如此可有关押你的理由？”

“朝廷钦犯？大人这又是从哪里来的证据？”

萧鱼几乎要笑声来。

他视作中钉中刺的男人，如今只能用这样苍白的语言，一遍一遍反问他证据。

可他要拿一个人，即便是没有证据，也能造证据。更何况是吕真这样，本就是逃脱来的罪臣之后。

“令尊不愧是大理寺卿，将你教得滴不漏。”

萧鱼摇摇：“可惜，虞家既然已经倒了，你就不该还活着。”他起，居临看着吕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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