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拢好的，能从皇后边传达消息的帮手，他实在不能太过暴躁。

“如果没有事，就早去睡……”

“婢有话要说！”

拂突然喊了一声。康王意识拧眉，幸而拂光顾着表自己的绪，未能注意到他的神。

“婢有话要对殿说。”

拂少女怀，满心想的都是如何与康王多亲近一会儿，变将宋拂发现阿芙蓉的事也一说给了他。

她说完话，到底还是被康王劝走。尽不舍，拂还是一步三回，咬着走了。

拂离开后，康王很快关上了门。有女敲门，询问是否需要洗漱歇，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屋传来“砰”的一声响。

康王砸了屋里的瓶。

“姜妤！”康王怒火冲天，忍不住喊了皇后的闺名。

他怎么也没想到，皇后竟然会在这时候还给他惹麻烦来。那个从予弥国来的公主，死就死了，左右不过是里的一个女人，皇帝也不见得有多她。可她的死，不该是被皇后害死的。

“阿芙蓉……”康王咬牙切齿，一派清明的脑这时也被激怒的陷了混沌，“亏她姜妤想这一招！”

那个蠢妇！

既嫁中，成为皇后，就理该知，为一国之母，要的是姿态，而不是儿女。她甚至对皇帝没有那么多的，可仍旧不允许皇帝边一个又一个女人。

里这些年，陆陆续续病死的皇公主那么多，但凡有心人往查，如何会查不到源在她的上。

更何况这一次，竟然还让那个虞氏的余孽也搀和了这件事中。

康王气愤地闭上，恨不能这时候冲到皇后面前，掐死那个愚蠢的女人。

他明明是这个棋盘上的对弈者，可却因为那个女人，陷了被动。虞氏，贞妃，还有那些死了的皇妃嫔，一个一个，都是诛心的箭。随时随地都可能将他掀翻在地。

比起愤恨的康王，夜人静的萧鱼敲响了桓峥的房门。

桓峥是萧鱼的妹婿。为康王女婿，他自然不能沾捻草。饶安郡主又并非是什么心宽广的人，对桓峥一向看的严。但萧鱼从不过问他在外时边是否有其他的女人。

是以，他敲响房门后，毫不意外地听见里手忙脚的声音。

房门打开，桓峥披着衣裳站在门。

萧鱼往他后看了看，讨着松松垮垮袍、发散的婢女缩着脖，站在房一侧。

“我那妹妹给你安排了伺候的人？”萧鱼随一问，一瞥见那婢女偷偷抬了个，“你抬起来。”

桓峥吃了一惊，以为萧鱼是要代妻教自己，忙想要去护着那个婢女。

萧鱼冷看着他，问：“这个女人，你用过了？”

*****

夜星如孩童眨，一闪一闪。清凉的晚风过，有片叶过际，桓岫抬手拂过额前被的发，再走两步，就看到了站在他房门前，仰望月，作沉思状的萧秉瑞。

他才从宋拂那儿回来，仔细问过了阿芙蓉的事，完全没料到萧秉瑞这个时辰不回房睡，反倒跑他这儿来神游。

“发什么疯？”桓岫上前，推开自己的房门。

萧秉瑞听到脚步声时，已经回过神了，等他走到房门前询问，这才哼了两声，跟着就要门。

“说真话，这么晚了，你跑哪儿去了？”

桓岫没有搭理他，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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