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碧云玩儿，“岂止。你看到那几黄龙了没？那也是真金浇造。”

碧云双手捂嘴，圆圆睛乌溜溜，嗡里嗡气，“太容易招贼了吧？”

节南笑声来。

这时，一名人过来，对节南行礼。

节南不等人说话，就让碧云给人看帖。

人瞧得仔细，随即奉还，“婢给姑娘领位，请随婢来。”

人将节南领到最东边的一大片方毯上，“这里就是，姑娘可以随便挑坐。”

节南谢，人就走了。

碧云趴在齿栏上往蹴鞠场看，蹙眉不满，“还是刚才的地方好，这里太偏了，还被帐篷挡了一片，看不到一方球。”

节南却很明白，来这儿不为看蹴鞠，而是接近崔家千金的，当然不在意坐哪里，一笑了之。

位置虽然偏，人们并不就此冷落客人，没一会儿便过来奉茶送，撑开了幔伞，为节南她们遮。

再过了一刻，就有其他姑娘上来。她们多半彼此相识，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说得好不闹，一会儿往面指指，一会儿笑，一会儿惊俏，忙得乐乎。没一个到节南这边来坐，或者说，没一个乖乖坐到席中的。

“萝江郡主到——”

这群姑娘连忙拥到楼梯，自动分站两边，纷纷福行礼喊郡主。

然而，一上来七八个妙龄姑娘，容貌各有千秋，皆琅白玉，粉妆雕细琢，发间都一支蹴鞠五彩团锦金簪，一望就是一个社的——

观鞠社千金们。

这些千金之后，又呼啦上来一大群丫使女，几乎立刻，就将原本宽敞的东殿挤窄了。

其中一位裙装最为华贵些的女，约莫十六七岁，模样周正，不却，拐了众多姑娘一，连同边角角的节南一同看，微微伸了脖颈，薄轻抿苛刻。

节南想，萝江郡主。

萝江郡主让人人数。

人稍后报上三十九名。

萝江郡主一勾角，“你去告诉守卫，此刻开始，就算拿着我们观鞠社的帖，也别放人来了。”

人领命。

萝江郡主看有些姑娘面上不解，就声，“我们社这回共派五十六份帖，除了二十六名社员，多派三十份帖，因为太后娘娘说我小气，要了整个东殿，却只给二十六位姑娘用。太后娘娘还说，她看我们二十几个人看腻了，想见见新鲜人面。不过我觉着，那些比我还来得迟的人，架太大，不好，不见也罢。等我回去列名单来，你们今后谁也不准和她们有来往，不然就是和观鞠社断了。”

碧云听着，在节南耳旁低声，“还好六姑娘您来早。”

节南冷冷望，淡淡回，“帖上只写明比赛开始的时辰，又没说要比她们早到，不过仗着郡主的份蛮横胡来，其实无事生非，仗势欺人。”

碧云连连嘘噤。

节南却也无意唠叨，只在萝江郡主后寻找崔家千金，忽听有人说了句话——

“玉真还没来。”

节南嘴角噙一丝浅笑，哈哈，哪里有人唱调，哪里就有人唱反调。

萝江郡主瞬间尴尬，很快微笑掩饰，“玉真已经来了啊。我来时瞧见崔府的车刚走，她可能先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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