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零嘴了，还是想看赵雪兰的笑话，居然不门了，带着碧云到荷塘附近逛了大半个时辰，才跑回来。

“要不要听？”柒小柒直接跑节南的寝屋，笑嘻嘻倒茶解渴。

节南正在屏风后面更衣，“说。”

“媒婆说既然是这么好的妹俩，非要嫁一个家里，那就都嫁王五，好事成双。”原先觉得赵府地方小，如今知小有小的好，谁吼一嗓都听得见。

节南扑哧笑，“这是媒婆说的，还是王家人说的？”

“媒婆。”柒小柒没在这上面留心，“还说王家公这么多，都听过赵雪兰的名，她若肯为妾，自然个个有意。王家几个早已成家了的兄，娃都三四五六个了，亦有心思。所以，给谁，都引得其他人不服，唯有给王五，众公才没话说。娥皇女英，传古佳话。”

“我也觉得如此最佳。赵雪兰对她表妹推崇备至，对她舅舅舅母如亲生爹娘，若能共事一夫，也不用伤嫁后天各一方，一辈都当好妹。这是皆大喜的结果，为何赵雪兰还要哭闹不休？”节南心虽多，却看不这件事对赵雪兰的坏，不过——

原先不是说给王泮林么？怎么变成大家不服了？

当然，赵雪兰既有当小妾的觉悟，又愿听凭刘学士夫妇安排，嫁谁不是嫁？更何况那个王五，还是刘家为刘彩凝千挑万选的夫君，自然不会差到哪里。

柒小柒把茶喝完了，掏骰来玩，“赵雪兰哭闹，不是因为她不肯嫁，而是她嫁不成。刘家推了媒婆，才把赵雪兰送回来的，就当从没说过这桩亲事。”

原来如此。

节南换好衣服，从屏风后走来，笑，“其实赵雪兰应该得意才是，刘家虽然利用了她，但也很忌惮她，怕她争过刘彩凝去。”

“赵雪兰小鼻小的，哪里想得到这个，只是恨嫁不成，又被这么赶刘府，回到她放话要断绝关系的家里。我听姑丈大发雷霆，说这个脸丢大了，要把赵雪兰送到老家尼姑庵里去。然后大夫人哭叫连天，让姑丈看在她的面上，到底是嫡亲闺女什么的……”柒小柒看骰在杯中骨碌碌动，最后停成三个六，满意地晃晃脑袋，“你说，我要不要去给赵雪兰把把脉，免得她爹娘不找大夫，人没气了都不知。”

“有师叔呢。”节南知桑浣什么都会一。

“她赴宴去了。”柒小柒这才想到说，“哪家夫人生辰，请她听戏，她还带了雨兰和赵挚一去。”

“是得避开。赵雪兰为了嫁名门，放低段为妾，恐怕有些脸的人家都知，结果婚事依然不成。而刘家落井石，立刻把赵雪兰丢回赵府，他们是撇净了，赵府却丢大丑。桑浣要是在一旁，还不正好给刘氏借开骂，这会儿赵琦肯定怒不可遏，谁在旁边都可能倒霉。”

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这还不是一件小事。赵雪兰的轻率无知，没准会搞掉她爹的官帽，要跟她爹回乡地去。赵雪兰当初嘲笑过林温林二公小时候过地，但过地总比要地好。

节南推开后窗，坐上窗台，双脚收起，脖挂着兔面。

柒小柒转看节南一，继续抛玩骰，“老是用一张面，不怕文官儿起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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