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张兔脸来，工糙，看似便宜，和这三张的来路显然不同。

还好不是一路，崔衍知有些庆幸。那只兔儿贼，武功诡异又明，行事狡猾又邪劲，真要和这些兔一路，他还怕玉木秀三条船都未必稳赢。

凤来战后，他与宋安看过县城每一，发现为数不少的兵匪死于快剑。而且一开始喊天来了，令呼儿纳判断无误的决胜之策，也由兔带。兔走时还与宋安见过一面，不知如何言巧语，宋安直赞此女肝胆侠义。

不过，经历那战后，崔衍知对兔儿贼更多的是好奇和疼，而非捉拿归案。兔儿贼给他的觉，莫名熟悉，很像——

玉木秀喝，“给我把这些人围起来！”

崔衍知看兵士们提枪围成一个圈，却见除了三张兔脸，其他人面相寻常，肢张，神多显畏惧，不像江湖好汉，也不像有偷船的胆量。

他就事论事，“木秀，人已经在咱们船上了，不怕他们耍诈。他们既有诚意澄清，我们也该有诚意听一听。”

玉木秀挥挥手，包围圈撤去，“说吧，你们到底什么人，什么来历，为何冒充我师前锋偷我战船？”

青面兔王泮林答，“小将军，我等兔帮人，原是西北开矿运矿的力工挑夫，到江南来讨生计。初来乍到，尚未混上一饱饭，怎敢偷师战船？”

玉木秀和崔衍知换一，由崔衍知开，“睁说瞎话！不是你们偷的，你们为何会在船上？”

王泮林小心不自己本来的声音，虽说和这位表亲从来不怎么熟，但崔推官声名在外，不可大意，“正因我们知这是巡营的船，正要送回去。”

崔衍知上去两步，手剑，“你还没回答本官的话，你们为何在船上？”

王泮林暗好一个推官，可惜他不怕那正大光明，“大人不如先问问他们？”

王泮林才让开，毕正就一当先，对崔衍知和玉木秀躬行大礼。

“两位大人，在毕正，原是北都赵大将军帐弩匠，从香洲边界的大今营逃回。这几位都是与我同营的匠工，被今人俘去造工事。”

前阵因为工失责，了工匠让人掳走的事，阁为此颁布优先安置北都匠工令，想不到这就碰上了逃回来的北都旧匠。崔衍知将对兔脸的戒备暂放一边，上前抱拳打招呼。他也并非不谨慎，随便相信毕正的份，而是都安有不少北都官匠，难以蒙混过关。

两方气氛洽不少。

崔衍知心想问那三只兔，还不如问毕正，就，“你们又如何到了那条船上？”顺瞥青兔。

王泮林听得很清楚，双掌一翻一抬，往前送，表示尽问。

崔衍知撇起嘴角，眯眸。

毕正应，“禀大人，我们一行逃泸州时本有二十余人，以为总算摆脱了大今追兵，不料有个叫白的帮派，在齐贺山一座废村里设圈捉住我们，才知他们奉今人命令行事。我们趁夜逃村，却让白帮和营军发现且穷追不舍。他们还提前堵了山路，将我们到一悬崖，命我们顺着绳去，当时面就停着那条船。”

玉木秀嘿，“白帮竟然为大今办事？！这还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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