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那里再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节南很快就亲瞧见了船们过来的景象。年颜说得没错，的确多了三只船，的确抢激烈。

所谓船，其实就是一叶小舟，两尖尖中间宽腹。舟上两人，船夫站船尾，选儿立当中。没有节南想象中的复杂，不表演才艺，约摸就是靠衣装和化妆，也就是靠外表，引客人投。

有人可能要问，为什么是约摸呢？

因为，从节南所的三楼，看不太清楚。

所有的船黑灯瞎火，而且船经过，岸灯就会诡异熄灭，只能借海月明灯，还有夜空圆月，照亮船上的人。

然后就有意思了。

前四只男儿敷粉太多，在看不太清的照明中显得惨白，妆容过犹不及，有青面獠牙之。

后三只船，一看就是多来的。

一只，也是唯一一只灯火如常的船，所立之人邃，鼻，肤如羊脂玉，材挑，穿得是维族绢裙，饰琳琅，雌雄难辨，令人惊艳。

第二只，无灯，人半张纯银面，一黑锦夜，月光照，黑锦衣上亮一幅雪林逐鹿的绝刺绣，立显男尊贵，让人目不转睛。

第三只，同样熄了灯，却是唯一坐着的男，斗笠，垂黑纱过肩，遮去整张脸，也是一件黑衫，手里却拨一串夜明珠，颗颗发月光华，又叫人盯得直。

最有意思的是，投给混血男的，多数会落到黑衫里，且风邪乎，一枝都不错落。

第320引 天女笨瓜

“报——香堂主让小的送过来。”瘦猴的影在格门上瑟瑟。

年颜走到屋外，稍后拿一只盘，盘上一枝带刺的白月季，系着丝带，写着香主贰。

香主？

还香猪呢！

节南撇撇嘴，“我嘛要用她的。”

年颜将托盘往窗台一搁，双臂环抱，白珠坐上观，用不用的意思。

瘦猴竟然还没走，隔着帘在外回话，“香堂主说一枝百贯钱，而且……”语气犹豫，为难不好说，又不得不说，“而且既然是今晚要陪桑的人，自己能挑挑，不中不中，都算尽了心力。堂主还吩咐，第五只船不可投。”

节南替瘦猴发汗，这小老是跟错主。

“香堂主总共有几枝？”拿起百贯钱一枝的，节南淡问。

“咱们人算，二十来枝。”瘦猴答。

她就说嘛，这人怎么突然大方，原来手上多，故意炫耀。

节南无声一笑，“你可以走了。”

“香堂主问桑属意哪只船，她看看能否帮一把。”还有最后一句带话。

“都属意的，请香堂主自便。”

节南心想，她属意哪只船，沉香就绝不会投哪只船。这么多年来，沉香最大的愉快就是看她痛苦，反之她的愉快和沉香半关系都无，有你不想打苍蝇，苍蝇却死命绕着你，最后只能拍死苍蝇的无奈。

瘦猴喏喏退。

“沉香包场买是自掏腰包，还是动用公账？”转着枝，节南问年颜。

年颜扭看窗外，咧开丑嘴，笑得像哭，“真会瞎心，怎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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