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对崔衍知说，“阿勇虽然说话不中听，倒也是事实。就算百里原在此，就算你们是朝廷的人，甚至已经找到这儿来，但如果没有赴死的决心，没有破阵的智慧，单凭自己人三个字，就想坐享其成，那是不可能的。大将军拼命守护的力量，不能随便给人，而只能给凭真本事得到的人。”

崔衍知回应，“鸦婆婆，晚辈崔衍知，京畿提刑司推官。晚辈认为，这时不应拘泥于一死令。北燎灭国，大今一个要打的就是我南颂。他们的浮屠战甲刀枪不，神臂弩虽能克制一二，但往往被大今的型攻城武最先击杀。神臂弩弓箭手的培养有多难，婆婆应该比我清楚。我南颂，一定要有克制浮屠战甲的兵，或者比弩床程更远，杀伤力更广的型武，否则一旦再度开战，就到我南颂亡国了。”

林温也，“就是。难我们拿到赵大将军的秘密武之后，还能自己把自己灭了不成？”

鸦婆婆双目光湛湛，“初生犊不怕虎的勇气可嘉，可惜天真。当年大今一路攻到北都，就同如今一路攻西原一样轻松，你们可曾想过为何？大将军之所以留守北都，是因为苦劝晖帝南撤无果，只能与晖帝共存亡。而晖帝信心满满，认定大今攻不北都，你们可曾想过晖帝信心到底从哪里来？”

节南一言不发，听闹，看阵法。

鸦婆婆直揭要害，“皆因党争激烈，便宜了臣谗，令天昏智，拱手送上自己的江山。”

崔衍知眉锁，“婆婆这话也……”

“你说你姓崔？”鸦婆婆隐居敌国故土，却知天事，“崔珋是你什么人？”

“是我父——”崔衍知话未说完。

鸦婆婆轻哼，“崔珋一贯主和，你把东西给你父亲，这东西大概就永不见天日了。”

“我父亲绝非佞。”崔衍知力争。

“是，你父亲只是胆小鬼，以生灵涂炭为借，最终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让我南颂向大今俯首，每年乖乖岁币，自己乐此不疲搞党争。如今，南颂朝堂胆小鬼佞鬼当，说实在的，我一也不希望你们解开秘密。”鸦婆婆叹了叹，“可是，谁让我答应了大将军。”

崔衍知还想再说，节南却截过话去，“崔大人，多说无益，只要破阵就可以了。”

崔衍知毫无绪，“对方有两百人左右，我们只有三个人，怎么破？”

节南笑望鸦婆婆，“此阵什么名堂，如何才算破阵，请婆婆指教。”

林温忍不住言，“她刚刚才说不希望我们解开秘密，还能指教我们？”

节南笑容不变，“婆婆能否让我一人阵？这二位心气，我说一，他们说二，临了一人再拖我一后，我可就冤枉死了。”

林温听了，顿成鼓蛙。他虽佩服节南聪明，可让她说得这么没息，自尊心难免冒。

崔衍知反而因为节南这盆冷，脑里浇明白了些。既然是解密，不可能是两百人一拥而上，直接把他们掉，其中一定有说法。

鸦婆婆让节南逗乐，“听多你几句油嘴，才发现三人中你最直率。”

节南立刻知了，“不行，是吧？”

鸦婆婆摇，继续笑，“你们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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