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仍旧摇：“此事还得从十几年前说起。”那时候，镇国将军的衔还不存在，他也不过是朝中众多武将里的一个，忙着南征北战，里来火里去。

沈怿是亲王，又是两家唯一的女婿，自然是要上座的，傅老将军与他算是忘年之，这会儿差错结成亲家，酒宴中不免开心多喝了两杯。

话到此，他看了沈怿一。

他：“十几年前有名的世家大族，江家。”

起初还在回忆峥嵘岁月，不知不觉，言语间便渐渐提到了不久之前，肖云和造反的案。

“是驸的本家？”

“那时南北战事吃，南边是戎卢和山国——山国现在已被康居兼并，北边是突厥，那会儿还没迁徙离开，两都不是好惹的。

“大梁从仁宗皇帝开始战事就一直没停，到先帝那会儿后期的供给早已吃不消，百姓民不聊生。所以朝中自然而然分成了主战派与主和派，一方打算一鼓作气平定江山，一方又认为养蓄锐，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每天上朝斗得红脖。

“驸莫非是被人害死的？”

老将军, “当时驸因为平公主的缘故, 并未受到牵连, 连官职也还依旧维持之前的爵位，可这宗案涉及江家上上近百人，驸自然不能冷旁观，一再上折请先帝明察, 但那会儿先帝正在气上，哪里听得去？公主亲自求了他好几回，他聪耳不闻, 最后脆闭门

傅老将军颦了颦眉，接着说去，“有妃当，就有小人作妖，先皇不知从何得到了封密函，随即闹了一场通敌叛国的风波。半月之六七位大臣因此受到牵连，树倒猢狲散，那阵简直人心惶惶，人人自危，而恰巧，右都御史江弘方也在其中。”

没多久厅里便陆陆续续地摆上酒菜。

书辞想了想，觉得蹊跷，驸的病她此前在掩真那老士嘴里有所耳闻，和晏寻的如一辙，在那个时候还没法能治，好端端的只是病死了，怎么又和公主谋反有关呢？

沈怿问：“这个江家，有什么特别之吗？”

他当初正是为了给江老爷平反，所以才被人摆了一拖，最后让她爹梁秋危雪中送炭的给救了。

傅老将军别有意地喝了酒，淡淡地说：“驸姓江。”

“江弘方？”

“而先帝算是在背上得天的，登基不久，年少气盛，又是个多疑的，原本便对一帮主和的老臣没有好，后来被妃了几枕边风……”

他发诸多慨：“真是没想到，公主之竟能延续至今，看来有许多事，并不一定是靠灭就能解决。星星之火一旦燃起，总有一日是会燎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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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语焉不详，其中的容却很值得推敲，沈怿与书辞相识了一，也对当年的事颇为好奇：“平公主谋逆的细节，将军知晓多少？不是说，驸暴病前，她并无谋反之心吗？”

书辞瞬间明白过来，这个妃想必就是淳贵妃了。

书辞有些恍然——这个事，刘大伯也同她讲过。

沈怿也是个心大的，闻得此言面容仍是轻松闲适，还晃了两酒杯：“想不到我娘这么厉害？”

第85章 八五章

傅老将军摇摇：“这件事，就在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