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就哭了。”

“他哭着说：大爷会杀了我的！大爷会杀了我的！小八小九小十四小十七，他们都是在确定怀之后不明不白死掉的！，你不知刚才大爷看我的神！，我好害怕。他一定会杀了我！”

豆听着，圈发红。她能想象得到，当时父亲有多恐惧有多惊惶。

一个人类孤零零地置于异族的后宅之中，一无兄弟扶持，二无父母撑腰，三无妻守护……

司空珊宁拿手绢拭了自己面上的泪，哽咽着继续说：“曦儿，你是有福气的人。就在你父亲被确定怀上你之后，你父亲就中毒了，他当时真的快要死了。”

豆捂住了嘴。若那是父亲便死了，也就没有她了。

“就在那时候，你母亲最喜的妾，你父亲称他为二爷，也怀了。还记得你父亲的原话是：二爷又怀了。大爷说二爷腹中的孩不是夫人的。夫人竟然真的怀疑了，给二爷了贞洁鉴定。鉴定结果是二爷确实不洁，说他腹中之婴不是你母亲的。”

“你二爷求你母亲重新鉴定，你母亲不肯，还手打了他。你父亲说得很简要，只说当时闹得很凶。大爷带了人行破腹取了二爷腹中的孩，孩取来却是个刚刚成形的月妖女婴。”

“月妖族禁止残害月妖女婴。这件事造成了月妖女婴的死亡，月妖族祭祀介了，重新查证，证明那个孩确是你母亲的，二爷是被冤枉的。”

“你母亲因此受了月妖祭祀的责罚，等你母亲领完罚回到家里，那位二爷却已经死了。若只是破腹，并不能致死，但二爷就是死了。”

豆目瞪呆，自家那位大爷还真狠绝真猖狂。明知自己诬陷事发，还敢继续行凶。

“就这样了，你母亲也没有死大爷，只是给他单独辟了个宅院，让他搬府中，在外居住。”

“那位大爷搬走了，你父亲才敢去对你母亲说他中毒了。”

“二爷枉死了，却成全你和你父亲。不然，你们父女是活不了的。”

豆不觉已是泪满面。她无法想象当时的凶险，到底那位大爷用了怎样的手段，才迫得父亲连中毒即将死的事也不敢说。

若非那位二爷怀的孩是只月妖，二爷冤死之后还会背上污名。父亲和自己恐怕枉死了也不会有谁跟他们伸冤。

母亲是真的很很那个狠毒的男人吧？

豆好心疼父亲。

司空珊宁帮豆拭着泪，“曦儿，你明白了吗？当年，你母亲的后宅并不安宁，可以说仇恨多于亲。你的那些哥哥们对你到底会持何态度，难以预料啊！”

“可是我父亲并没有害过人，他不会与他们结仇……”说到这里，豆停住了。这家仇又岂是自己想当好人就能当的。从父亲一门，就和他们是仇人了吧。

“姑姑，他们去祭奠我了。他们应该是把我当亲人的。”豆抓住这最后的稻草。

豆亲看到过了。母亲的墓碑前没有任何祭奠的痕迹，自己的小墓碑前却堆满了东西。哥哥们对母亲应该是有恨的，但对她，应该是有义在的吧？

司空珊宁只说了只言片语，豆却在心里了定论，母亲对那些叔叔伯伯的死负有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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