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却被两名仆妇偷着抱走了。王象乾不喜嫡，对外便说他已暴病亡。”

有姝，表示自己知了。

女鬼解释清楚背景，这才继续，“因大人相与宋氏有八-九分相似，且年岁吻合，林氏便起了疑心，频频派人前来刺探。昨日夜晚，她已定决心，无论大人是否为王家嫡，都会要了您的命。那王天佑得了母亲吩咐，今日会邀您前去远足，然后将您推落山崖。大人有所不知，这菩提寺不远有一险要之地名为虎崖，每年都有几个旅人从那坠亡，故而很是有名。死在那里，旁人只大人不小心，却绝不会怀疑到他上，况且他不会亲自，而是命库郎中之方毅伺机而动。方毅的父亲乃王象乾属，他自然对王天佑无所不从。”

有姝再次，容不改。

女鬼见他既不惊骇，亦不恼怒，一时间有些迷茫，眨着一双血瞳呆呆望过去。

躲在背后的男童终是鼓起勇气，探半个脑袋谄媚，“故此，我弟二人才会将刺儿茄掂在大人脚底，好叫大人因伤无法外，躲过这场劫难。”

没想到厉鬼也会行善。不过这并不奇怪，弟俩尚且年幼，不免保留了几分赤之心。况且他们频频在王家兄妹那里吃瘪，看见二人接连被有姝羞辱，自然对有姝好大增。

一人二鬼沉默相对，气氛很是古怪。弟俩心中忐忑，便隐隐有了逃遁之意，正打算钻地底，却听少年幽幽开，“你们与王天佑有仇？”

“杀生害命之仇。”女-童抱住遍鳞伤的弟弟，又开始血泪。

“说说看。”有姝拿起一张宣纸，慢慢修剪成T恤衫和九分的模样，复又用笔画了一双波板鞋，照旧剪来。

两只小鬼不明白他在什么，却也不敢多问，你一句我一句的叙述往事。原来二人被躲灾荒的父母卖王家为，起初在王君夕，也就是王天佑的嫡亲妹妹，未来的太侧妃手当差。王君夕对二人极为和善，不仅不让他们活，还日日好吃好喝地供着，待他们得白白胖胖，-无比，便送兄院。二人原以为遇见了活菩萨，当晚被王天佑凌得半死不活才知遇见的是人中恶鬼。

王天佑心知童恶习万不能让父亲知晓，但自己却又控制不住，若-望久未得到纾解便读不书，写不了字儿，脾气也变得十分狂躁，无奈之只能向母亲求助。王君夕自诩是个全乎人儿，八-九岁便帮着林氏理家，自然也知了。于是这母女俩就打着各幌为王天佑童-男童女，调-教好之后再送他房中。

王天佑屡屡被纵容，行为也就愈加猖狂，以前还只是玩残了便罢，最近一年却非要把人死不可。弟二人便这样遭了秧，他院中不到三日就成了两残破不堪的尸。

说到伤心，两只小鬼抱在一起嚎啕大哭，脸上血泪，甚是可怜。

有姝木着脸等在一旁，见他们哭够了才徐徐开，“你们叫什么名字？生辰八字几何？”

鬼童不敢反抗，忍惊惧实。说了是魂飞魄散，不说也是魂飞魄散，他们没有别的选择，怪只怪当初不该多闲事。

有姝颔首，提笔将男童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写在剪好的宣纸上，然后投火盆烧掉。当火焰渐渐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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