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有姝还是知的。

思忖间，门开了，阿大满脸尴尬的冲少年颔首，“有姝，主有事外了，你先回去吧。等主回来，我会告诉他你来过。”

频繁眨，心加快，目光闪躲，对微表颇有研究的有姝自然知阿大在撒谎。人明明在里面，却避而不见，果然是生气了。他，闷声，“那我明日再来。”

阿大却忽然叫住他，“有姝，听我一句话，不要再来了。你现在已经不适合留在主边。你知，主登基之后便要大婚，皇后乃卫国公府嫡女，同时还要纳定国公府与安侯府嫡女为妃，日后更得广选秀女，填充后，为皇家延续血脉。与其那时心伤，不如早早放弃。况且，况且……”余的话，说来有些恩将仇报的意思，阿大终究没再继续。

然而他的未尽之语，有姝已清楚明白。他定定看着这位昔日同伴，补充，“况且我能力诡谲，留在主边是个隐患，你们不得不防。”手里的糖葫芦，他重重了一，“我走了，再会。”

就像读心者被其他异能者肆意残杀灭绝那般，这里的人，也容不一个能控鬼怪的异类。虽然早知会如此，有姝依然觉得十分难过。但他上辈就明白，泪是最无用的东西，便是来，也打动不了无法打动的人。他们或许会愧疚，然而那只是一时，一旦牵扯到自安危的问题，所有人都会选择铁石心。

他不哭，自然也不会哀求甚至乞怜，只是默默咬掉一粒糖葫芦，然后转离去，至于阿大所说的心伤，有听却没懂。他对主的并未达到他们想象的程度，或许有喜、尊重、依赖、恩，但绝没有。在末世里大的孩，从来不知与被是什么滋味儿。

阿大看着他消瘦单薄的背影减去渐远，目中隐现不忍。他上前一步，劝，“有姝，你与我们不同。你是自由，除了待在主边，其实还有更多选择。你那么聪明，什么事不好？去吧，回去想想自己想什么，喜什么，总有一天你会发现：在这世上，谁没有谁又活不了呢。”

话虽这么说，他对少年的忌惮却丝毫未曾减少。将之驱离主边是第一步，接来他会派人日日监视，一旦对方有异动就直接斩杀。这些天发生的事已足够令他认识到鬼神的莫测与大。而能控鬼神的少年，无疑是更危险的人。

有姝没回，也没答话，只随意摆了摆手。

与讨债鬼斗了十多年，他对周遭环境自然十分，很快就察觉到有人在监视自己。他先是心凉，后又觉得理所当然，监视就监视吧，反正自己不会去害主！。这样想着，他走一家酒楼，准备大吃一顿来缓解心中的难过。

他来自末世，活一天赚一天，除了考虑怎么吃饱饭，从未有闲暇思索人生哲理，更不会伤悲秋，顾影自怜。这对他来说是好事，因为磨难令他变得足够，却也是坏事，因为朝不保夕的生活让他永远无法大。

适当的磨难能促心智，然而太多太多的磨难，多到除了努力活在当，连希冀未来的资格都没有，心智又怎么会成熟？有姝前世活到十五，今生到十六，前后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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