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有姝会是凶手。他相信他，毫无缘由。

“有姝，告诉我是怎么回事。”见少年垂，微微抖动肩膀，他立刻上前抬起他，直勾勾地看过去。

本打算偷偷把角的泪珠掉的有姝不得不回视，一字一句，“人不是我杀的。”若是主对他存在一丁怀疑，他真的不知该如何维系这段。因为他的存在，他的能力，都太过特殊，若是得不到全心全意的信任，最终迎来的只有毁灭。

即便在异能者横行的末世，拥有读心术的人都会被赶尽杀绝，可见在这里，他是怎样遭人忌讳的存在。他心中的恐惧一直存在，今天终于到了不得不面对的时候。仿佛定了很大的决心，他指指偏殿说，“我们单独去谈，我把什么都告诉你。”

九皇，尾随过去，虽面上不显，心中却颇为忐忑。

两人走后，仲康帝命侍卫将皇后的尸抬到榻上平放，然后把所有目击者召集过来亲自盘问。虽众一词，言之凿凿，但这件事怎么看都觉蹊跷。有姝那样的人，怎么会因为皇后要给太几个侧妃就愤而杀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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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有姝正神经质地啃着一块糕，慢慢述说，“这事还要从六百年前说起。”

九皇眸光微闪，侧耳聆听的架势。

有姝快速了两块糕，以缓解心中的张，这才继续往说，将自己如何被阿大赶走，遇见老翁，上山学艺，山被拐，认了爹娘，来到上京与主重逢，三杀妖……话音落了许久，他表还有些呆滞，仿佛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不可自。当他终于回神抬眸去看时，却见主已经泪满面，用一极其晦涩，极其复杂的神看着他。

他这才慌了，反地往后仰倒，然后便想凳跑去。他一直在恐惧这一刻，因为他不想让主知自己就是那个不告而别的有姝，那个令他死不瞑目的有姝，那个犯了许多错误却再也不能挽回的有姝。他恐惧的不仅是主的怀疑，还有他的恨意。

沉默中的九皇却猛然站起将他拽怀里，大掌盖住他后脑勺，把他的脸庞死死压在膛。当嘴角尝到一丝咸味的时候，他才知自己竟然泪了，所以他不想让有姝看见自己脆弱的表。

“主，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当年我要是问你一声就好了。”有姝也开始噎噎地哭起来，泪鼻涕全淌在主锦袍上。

九皇摇摇，又摇摇，却没法开腔。他泪不是因为痛苦，更不是因为怨恨，而是释然。当宗圣帝死时，他唯一的挂念便是：有姝究竟恨不恨自己？有姝为他付了一切，甚至于连生命都不顾惜，最终却像一件废品一般被无丢弃，所以他应该是恨的吧？否则不会等了一辈都不肯回转。

这愧疚、悔恨、日日祈祷、夜夜追索的绪刻灵魂，留给了六百年后的自己。所以九皇才会对优柔寡断的宗圣帝产生厌弃的绪，以至于连自己都厌弃。但现在，有姝却告诉他，他之所以没回来不是因为怨恨，而是不知不觉逝的光。

忽然间，他就释然了，轻松了，圆满了。他控制不住泪，也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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