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再保证会严惩凶手。一个月后，某位嫔妃暴病而亡，阖上被拉去殉葬，这件事便算了结了。为了讨好如日中天的月妃，许多嫔妃带着礼前去探望九皇，言辞间极尽恭维。大家一如既往地生活着，唯独皇后十分困惑。

送走前来请安的月妃和九皇，她斜倚在榻上，幽幽开，“绿柳，你还记得九皇原本什么模样吗？”

“启禀娘娘，九皇不就这样吗？不过他最近生病，似乎瘦了一些，脸没以前那样圆有了。”大女屈膝。

“是吗？怎么在本的记忆里，九皇压没这么玉雪可呢？本记得他以前肤糙蜡黄，小睛、塌鼻、厚嘴、短脖，简直丑得没法。当年他生的时候本曾怀疑孩是不是被掉包了，刻意让人去查，还怂恿皇上滴血验亲。怎么你们都忘了吗？”说到最后，皇后惊悚地发现自己的记忆也开始模糊，九皇丑陋不堪的容貌仿佛被一无形的力量反复拭改换，理所当然地变成现在这副样。

女困惑，“娘娘，您许是记错了吧？月妃娘娘可是天第一人，她生的孩怎么会丑呢？”

“本最近为了调查九皇中毒之事，当真有些累了，竟连梦境和现实都分不清。去把太医找来替本看看，本疼。”皇后扶额。

大女目担忧，连忙去了太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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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妃原本对陆判官的话半信半疑，但日久了，她也就信了。陆判官说儿终有一天能得登大宝，皇上便开始患病，然后绝了嗣，而之前诞的皇陆续死去，到最后竟只剩九皇一个。

对唯一的独苗苗，皇帝自然极其看重，但他失望的发现，这孩竟是个傻-，一个字反复写几百遍，再来问他依然不认识，更别提让他背书，以至于到了十一二岁竟只会写自己的名字“姬有姝”。让他作一篇文章，他就拿着笔在纸上一顿涂，最后上去的卷宗只能看见一个个墨疙瘩，把皇帝气得吐血。

这还不是最可恨的，他在学习中表现得非常愚钝，但在吃喝玩乐方面却极有天赋，蹴鞠、斗蟋蟀、打架、酗酒、调戏女，简直无师自通，整一个纨绔弟、混世王。

即便是自己唯一的儿，皇帝看他一也觉得烦，跑到月妃里大发雷霆，说什么慈母多败儿，老九若是登基，晋国非亡不可。月妃也很焦急，却又毫无办法。她把儿关在殿里读书，儿能把窗拆了跑去；给他请最厉害的先生，他能转把先生打得破血；把他丢军营吃苦，回来的时候除了赌博什么都没学会，还在侍卫地讨好胖了十几斤。

看因为儿的愚钝与顽劣自己渐渐失去皇上的，月妃终于憋不住了，再次到地磕。然而这次无论她磕多少，墙上的浮雕都无动于衷，显然已不准备再搭理这母俩。

“仙尊，这真的是最后一次。您若是如了我的愿，我就让皇家建造寺庙供奉您，您若是不肯答应，我就拆了这堵墙，让您无家可归……”

她话音未落，墙上的浮雕就动了动，然后缓缓飘落。

“窦氏，你以为本座只这一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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