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帝也忘了追究相的事，爬起来跑到远，用袖死死捂住鼻，免得被熏。

看见大伙儿嫌弃的表，陆判官愧疚不已。好好一个晶心肝的人，竟被自己成了世间最臭的脏，所幸魂魄移来之后脏也会跟着排除，才没彻底把姬公祸害了。

唯一不受影响的便是孟夜，他一面轻拍狗崽儿脊背，一面掏手绢替他拭嘴角，仿佛嗅觉失灵了一般。淳帝见不得他对旁人献殷勤，招手喊，“将军，你快来，那人臭烘烘的，许是吃了大粪，小心别把你自个儿脏了！”

“说什么话？你先好好照照镜吧！”刘传山一直看不惯淳帝，却因他藏在姬公，不免有些投鼠忌。这回他们分开了，哪里还用顾忌，揪住他脑后的发，将他连拖带拽地摁压在一面大的银落地镜前。

银镜本就十分珍贵，占据了整一面墙的镜堪称价值连城，且效果极为不凡，把淳帝那遗传自月妃的小睛、塌鼻、黄肤、鞋脸照得纤毫毕现。淳帝吓了一，待挣扎起来才渐渐意识到，镜里的丑八怪竟是自己。那方才的少年又是谁？

他先是迷茫，继而恐惧，最后才恍然大悟，气急败坏，“你们抢了我的对不对？那是我的，还回来，快还回来！”

“究竟是谁抢了谁的，你问问他不就知了？”刘温指着石门上的陆判官。

自己造的孽，总要自己了结，陆判官无法，将前尘往事又说一遍，包括姬公为何会呕吐的原因也解释得一清二楚。淳帝素来自视甚，且以秀丽无双的容貌为傲，并不肯相信他的话，几次扑过去抓挠有姝。

“你若不信，可打开凤棺的暗格，那里面藏有你母亲月妃的脑袋。说起来，你与她得真像，任谁见了也不会误会你们的血缘关系。若还是不信，你就想想你舅舅、外祖什么样儿，自然便明白了。”

刘传山依言打开暗格，取一个装满黄泉的琉璃罐，里面果真摆放着一颗丑陋不堪的脑袋。

“我的乖乖，传说中的天第一人月妃，原来竟成这样！”他把嚎叫不已的淳帝踩在脚，又把罐凑到对方鼻尖，好让他看个清楚明白。

刘温只瞥了一就遮住面庞，叹息，“想来也是，月妃胞兄及其父亲是晋国了名的丑八怪，又怎能生金凤凰一样的女儿。闹了半天，原是盗了别人的相貌。有一就有二，难怪她把主意打到姬公上。”

“草他娘的天第一人！”把虚弱的狗崽儿抱在怀里，孟夜甫一台便举刀砍碎琉璃罐，语气中满是沉的恨意。

黄泉浇淋在淳帝上，还有一颗颅到他前，一沾染外界的空气便迅速腐烂发臭，直至成为一颗惨白的骷颅。对上骷髅黑-的眶，淳帝失声尖叫，恨不能昏死过去。

其实他心里已渐渐意识到，陆判官说的并非虚言，都外甥像舅，他现在这副容貌与舅舅足有八-九分相似，两人凑一块儿，一看就是同同源，抵赖不了。然而他翻了几次白都没能成功倒，只得面对残酷的现实。

“把还给我！你要什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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