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灵泉竟也有如此多的，若宋掌柜不破，怕是会招惹更可怕的妖邪吧？

她连忙去解脖颈后的绳索，却被宋掌柜阻止，“玉佩有灵，会保护你免遭邪近，但你若是擅自给别人使用，是福是祸就未可知了。”话落了桌上的速效救心，警告，“更不要随意调合在药中拿去贩卖。”

所幸他及时苏醒，若再晚上几年，主岂不就变成了东方不败？思及此，有姝不免抖了抖。周妙音也想到这一茬，脸涨红地看向郕王。郕王巍然不动的表总算一丝裂，拿起一枚药对准光验看，眸几度变幻。

“对不起！是我鲁莽了！”周妙音真心实意地说，“多谢宋掌柜提，也多谢王爷近年来的照拂。”别的暂且不论，单是这二人堪破她的灵泉却并无杀人夺宝之心，就值得她敬佩激。

再三致谢又再三歉，她眶通红地，“虽然如此，我周妙音却绝不会轻易认输。宋掌柜，你治的不是病，而是鬼，你与我走的本就不是同一条路，所修习的也不是同一条，毫无可比。但我还是要说一句，玄术并非万试万灵，你能治鬼驱邪，却不一定能治病，某些病症还得看大夫吃药方能痊愈，所以余的八场赌局我定然会全力以赴。如果百姓因为迷信你而不肯就医，只往观里去求符喝，你想想世上会平添多少枉死鬼？”

这个可能有姝自然也考虑过，他一次用平和的，欣赏的目光打量周妙音，却被主生生把颚掰过去，还极其严厉地瞪了一。

醋缸还是没变嘛。他腮边一个小梨涡，轻快，“我给你透个底儿，无论是玄术还是医术，我都远在你之上，你要想赢我，莫说这辈，辈都没有可能。余的八场赌局，你只把最离奇的病患送过来，我需要扬名，而且是大大扬名。至于百姓被误导一事，我自会解决。待会儿我送你去，你就把之前那番话当着所有人的面再说一遍即可。”

周妙音被少年大言不惭的话噎着了，却又见他脸上并无倨傲之，亦无贪婪之意，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个最普通不过的事实，只得无奈妥协，“好，我定当照办。只不知你为何那么迫切地想要追名逐利，你似乎并不贪图外。”若是少年愿意，大可以活得像神仙一样自在，完全无需在俗世中摸爬打。

少年不答，反倒去握郕王冰冷的手掌。郕王反手牵他，目中满是柔款款。周妙音若有所觉，心念微动。

三人议定，这便推开朱漆大门。门外依然聚集了许多百姓，有的用扫帚拢地上的烟灰，打算带回去洒在院里，沾沾鬼医大人的仙气儿；有的拿来纸钱、香烛、瓜果等供奉跪拜；还有的正在揪门前地砖里的野草。

周妙音见此景额角-搐，在宋掌柜地示意把之前那番话重复一遍，然后好奇地等待。

有姝广袖一震，仙音缥缈，“世上没有我鬼医驱不了的邪，更没有我治不好的病。然鬼医只有一个，余者皆为坑蒙拐骗之徒，我在此敬告诸位切莫轻信，有病治病无病，断然不要把希望寄托在鬼神上。若医馆也医治不好你们的病，再来找我不迟。我的规矩摆在这里，你们径自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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