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九皇女。

不用想，她都能猜来，顾白恐怕是要为九皇女祈福。

“......一般都需要些什么东西呢？”

“纸钱、火盆、莲灯......”冯封给她一个个数了必需品。“主明天可是要去祭祖？确实，该祭拜一女皇了......可惜老明日不得，不然一定要陪主一起。”

李袖有些脸，她哪里是要去祭拜女皇的？只不过是陪顾白和毓柳罢了，她摆摆手：“冯老婆你每日上工也很累，有空就好好休息吧。”

反正有萧雅和恨跟着，她又不需要人伺候，应也是无妨的。

所以到次日约定的时分，顾白上了李袖备好的车后，也为车上齐全的东西所震撼了一。

毓柳并没上这个车，而是自己备了一个。恨和萧雅又都在驾车，所以李袖便能随意与他谈了，“我知你是想去祭拜她，我与你一起吧。”

李袖牵动了角，“我占了她的，也算是她赐予了我一命，自然该好好谢她。”

谢她让我遇见了你，谢她给我多活的这几月。

*

到了所谓的小镇河边，李袖惊讶的发现，这河正是之前她发现的那条河，她还带顾白来过。这里已经围了很多人，在河边放莲灯，大家都眉目肃然，有些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有些人神凄然，面憔悴。

他们是趁夜来的，于是便能看到一盏又一盏的莲灯，带着微光随着飘向远方，像是染亮了这一片土地。

李袖从没见过这景象，一时有些被震慑住了。

她想，不死去时有多可怕，这些灵魂在此刻应该得到了安抚吧？有人这么思念他们，为他们一年又一年祈福。又或许这些灵魂早已投胎转世，带着活着的人的思念，开启了新的篇章。

那她呢？

她的爷爷会不会在现代也日日夜夜这般哭泣，为她祈祷？

......李袖从穿越来尽力不让自己去想现代发生的事，就是怕自己有一日会徘徊不定。昨日之日不可留，今日之日多烦忧。但面对此此景，即便是面对穿越这事豁达如她，心里也酸涩了起来。

“来，我帮你。”李袖看毓柳了半天都没能亮，上前给他护住了那盏莲灯。清站在一旁给自家公好灯，那莲灯终于发了光芒。

“娘，你走好，孩儿现在过得很好。”毓柳轻声的话语淹没在周围很多人的祈祷中。

李袖看着他的侧脸，心里也在小声对现代的家人说：她现在过得很好。苦了累了，却比以前懂事多了，面对截然不同的生活，她也能应对自如了。如果爷爷在，肯定会为她骄傲吧。

同时，她也想告诉自己的爷爷，她......有了喜的人了。

她想着，隔着悠悠灯火，看着那边的捧着莲灯，静静站在人群中的顾白。他的眸光被这千万个灯火映得明明灭灭，李袖忍不住在想，他会对九皇女说些什么呢？

是人间的语，还是思念者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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