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样把你梦寐以求的一切步步击溃，你为什么还会……非他不可？”毓柳眨了眨睛，迷茫：“就算是我一开始也在算计你，希望借你之手带我逃离表边，可是后来我都是真心待你的，也是真心喜你的。而他呢？难不是依靠你逃皇，然后吃你的喝你的还算计你一片真心，好为他继续卖力一辈吗？！”

“他到底有什么好，让你……这样的女倾心？”

李袖半天没能说话，她安静地等毓柳发完，才静静地随之蹲在了他面前。他的这番话如果是被九皇女听到，一定是致命一击吧？不过她不是九皇女，她是李袖，她对那个位置没有兴趣。

掏了掏兜，李袖拿一张手帕来了他的脸，对着他惊讶的表笑：“不要那么惊讶，就算是你的帕我也是有洗净收好的。”而且她本来就很激那时候，他愿意用帕给她脸，她现在不过是依葫芦画瓢而已。

“你问我为什么对他倾心，这个我也说不清楚。”李袖细心地把帕翻过来，继续替他着泪，“但你不知有时能被一个人算计一辈，其实也是一幸福。”她就很羡慕，被顾白这么算计的九皇女啊。

李袖轻：“你以为他算计我能得到什么呢？他是后之主，而我是他的挂名之女。他毁了我的锦绣前程，也等于切断了他的退路。他毁了风栖国，也等于毁了他的故国，还要背上千古骂名。你有听过外面的百姓怎么骂他吗？你有看到过史书上怎么写他吗？他本什么都得不到，他不过也是一个得不到的可怜人罢了。”

如同你我一样，他求而不得的是九皇女，你求而不得的或许是我，而我求而不得的是他。大家都是一样的苦痛，无关对错。

*

在彻底把毓柳安抚好后，李袖觉疲惫极了。她也有想过要不要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毓柳，可是她又怕他不能接受。不是谁都像顾白那样，有勇气和胆识相信这些鬼神之事的。

把哭累了的毓柳让恨给安排个房间，她回回屋也想要好好躺休息休息。这一路来她本来就很累了，还要去心毓柳的事，都在隐隐作痛。

当她踏房间，发现自己本来燃的烛火被熄灭后，脆把敞开的窗给阖上了。

应该是风太大，把烛火给灭了吧？

李袖也懒得再去燃蜡烛，打着哈欠拖着步往床的方向而去。掀开被的一角，心想明天该怎么对顾白代毓柳的事，以及该如何应对那位表，便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被似乎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等到她意识过来后，扯着被的手就到了边一个带着凉意的肌肤，让她整个人一怔，差就要起来。

一个黑影从旁边窜，从上而住了李袖。

李袖楞楞望着撑在自己上披散着发，衣衫半开，莹肩，牢牢注视着自己的顾白。

她无奈极了，这是怎么了？！今晚上，一个两个都来|诱她？

“妻主……”看到李袖正在走神，顾白拉了拉她的发。见到她因为吃痛而微张着嘴，顾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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