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随即笑了起来：“没想到如今居然还有人记得明月山庄。”

“明月山庄？”蓝衣少女惊讶的大了嘴，“那、那……”

执扇男住了蓝衣少女的手，让她将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去。

“明月山庄……我都快要忘了呢……”

苏洛铭听见女轻叹，明明她的睛里，是碎成了星光的怀念。

她在想家、在想她的亲人、在想曾经的一切……

那双看似凉薄的睛里，是郁到化不开的悲伤。

……

“娘，娘，你等等我……”

女的声音将苏洛铭唤醒，他睁开，才发现自己竟然坐着就睡着了。

前的女闭着睛，手在半空中无力的挥舞着，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她上的伤因为她的动作裂开，鲜血渗了来。

他凝视着她苍白的面容，突然想起了梦中那个明媚的女。女望向天空的目光，渐渐和卿然坠悬崖时的神重合。

只是前者多了几分悲伤，后者多了几分绝望。

不梦里的事是真是假，他对她难免多了几分的怜惜。

“娘，你别走，我是然然啊……”

“爹，我是然然，我真的是您的亲生女儿……”

苏洛铭住她的手，避免她再次将上的伤撕裂，女却突然剧烈的挣扎起来。

“不，不要——”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

“啊——”她猛地睁开睛，中的绝望和仇恨让苏洛铭一惊，意识的就放开了对她的钳制。

“啪”

“！”她瞪着一双睛看着他，手上力气一都不弱的甩到了他的脸上。

完这一切她又跌回了地上，大大的息着，额上的冷汗涔涔的往落。

苏洛铭被打的一愣，前满脸伤狼狈不堪的女突然和记忆中那个挣扎着的小姑娘重合了起来。

“抱歉。”他说。

“呵，应该说抱歉的人是我。”卿然说，“我不过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被苏大捕快看上，可是我的荣幸。”

苏洛铭看到，她的角有晶莹的珠落，渗了她的鬓发里面。

“对不起。”苏洛铭突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曾经用这天最恶毒的语言重伤过她。

卿然恍若未闻。

沉默了许久，苏洛铭才再度开：“你要好好活着……”

卿然脸上的笑容讽刺而又悲凉：“苏大捕快不是不得我早死吗？”

苏洛铭一时竟然无话可说。

“我当然会好好活着，我的仇人还未死，我的大仇还未报，我怎么可能比他们先死？”

她的笑容残忍而又纯净：“我要让他们败名裂，我要让全天的人都知那些人是衣冠禽兽，人面兽心！”

“我还要亲手割他们的颅，献祭在我父母的坟前。”

苏洛铭没有阻止她把话说去，而是侧过，不去看她脸上的表。

天还未亮，晨光都没来，火光照耀她的脸在一的苍白去，睛里的神彩也在一的暗淡。

他们两人都知，也许卿然再也等不到亲手报仇的时候。

“苏大捕快，你不是一向最维护你的律法么？怎么不说话了。”她嗤笑。

“对不起。”他只能说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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