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勾勒他的五官，突如其来的亲近叫第一倾城一愣，他到卿然的指尖仿佛有电来，浑颤栗，甚至压过了他冰寒的觉。

“然然……”他哑着嗓，极度兴奋的唤：“你接受我了是不是？你喜我的是不是？”

“不不不，我只是觉得，终于看到你痛苦扭曲的模样了，很兴……”卿然说到，“我说过，会让你不得好死的，你看，这一天是不是来了？”

“我怎么会喜你呢？喜一个杀了我亲生父亲母亲，杀了我最亲近的妹的仇人？别梦了。”卿然尖利的指尖轻而易举的就划破了他脸上的肌肤，第一倾城却仿佛受不到疼痛一般，只是痴痴地看着她。

她脸上的表冷漠而又淡然，嘴发青，神带着在上的俯视，仿佛他不过是微不足的一个蝼蚁，这个想法让他全又再一次忍不住颤抖了起来，不是冷的，而是兴奋的。

过去的十三年里，卿然看向他的目光，一直是害怕的，胆怯的，带着恨意的，虽然有的时候，他会很满意自己看中的小东西如此畏惧于他，但有时候又隐隐觉得不太满意，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他渴望被征服，渴望被前的女征服，他全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甚至短暂的抗拒了血里的冰寒，让原本已经开始发白的肌肤微微泛起了红。

“第一倾城，你知我有多讨厌你么……”卿然眯起睛，说到：“我甚至厌恶到，为什么我和你着共同的血，那是对我的侮辱……”

“没关系，我喜就行。”第一倾城艰难的说，“你看，你的血里也有我的血，我们是亲生兄妹，我们天生就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不，正因为我们是亲生兄妹，所以你才让我觉得恶心。”

“我不喜你，我喜永裕，他才是我想要在一起的人。”

“不，你不喜他。”第一倾城并没有被她激怒，而是冷静地说，脸上写满了自信，“然然，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你喜一样东西是什么样的神，你假装喜一样东西的时候又会怎么，我比你更明白……”

“你不喜宁永裕，我知的。”

卿然却轻笑起来。

“你说不喜就不喜么？”

“你凭什么以为我不喜？”

“第一倾城，你觉得现在的我，和你了解的第一卿然，像么？”

当然不像，第一倾城意识的否定，随即对上了她着笑，但藏着冰冷的睛，然后再度到一阵寒意袭来。

他想要扯一抹笑容，却发现面僵，连嘴角都拉不开。

他熟悉的第一卿然，天真而又幼稚，藏不住绪，在如梦死后，对他的恨意达到了极致，即使是在他面前装作乖巧懂事的样，那双明眸也藏不住她的恨意，甚至几次他在离开的时候都能够受到她那仿佛要将自己穿的视线。

他那个时候，只觉得她是如此的可，又如此的弱小，觉得她和世间的其他生命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她的反抗却叫他觉得尤其有趣。

但若那一切都只是装来的呢？

但若那一切都只是她在他面前的表演呢？

他们着相同的血脉，自然会有相同的能力，甚至会有相同的想法，和事的手段。

他能够在十五岁的时候为了占据自己的亲生妹妹而杀死自己的亲生父母，卿然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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