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洛云息气不善地了句。睛里蒙蒙的一片，嘟囔：“家里又没人等。我明天……唔，就该走了，再说会话吧。在这……反而自在些。”

“怎么了……行了……我尽量想着你……空就写信来。臭小，你也得时不时想着我……放心吧，定活着回来。之后，嗯……之后……”他说得非常慢，每一句都要想一会才能说完整。

“啊？你改变注意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不知。”洛云息用手背掩在嘴上。这样……不太对。不喜。觉得心里好像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给你，”顾瑜瑾从怀里掏个平安符系在他腰间，“庙里求的。”

“姓顾的在附近。我听过他们的联络讯号。”

季南游看到顾瑜瑾揽在洛云息肩上，心火大，窜过去要拉人。洛云息没他目力好，分辨不来的是谁，本能却快于思考，掌就往他上招呼。季南游被他这蒙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洛云息疼得快裂开了，脑大量的片段番轰炸，他皱眉打量

“云息。” “大人。”“四叔。”

愿你平安喜乐，久久。十年后，终于能亲手把生辰礼送上。顾瑜瑾到他的嘴，狠狠吻上去。

“是。”顾瑜瑾打断他，“便是死，也葬在一。”

两拨人几乎同时赶到。

一小簇烟火腾空，在雨夜里尤为醒目。顾瑜瑾松了气，运气力以哨声回应，声音尖锐，刺破雨幕。

“季大哥？”洛璟言抹了把脸上的疑惑地看他。

“小曜……你……”

若是换个场合能听他这样说，顾瑜瑾不知该有多喜，可现在不是时候，心知他在说胡话，只能心来拒绝，“回去。”洛云息从他怀里挣脱来，皱着眉：“你在发什么脾气？”顾瑜瑾不多说，准备把人拖走，谁料洛云息更快，一个呼间就让他再也不起心。

洛云息轻笑了两声，“除非你先背弃。”

季南游警觉停步，“西北方向。”

洛云息躲闪了，略显僵。顾瑜瑾撬开他的牙关，尖探齿，忽然被来。洛云息往后退了几步，困惑地摇着，“不对……阿霄，好像哪里不对。”

“一起去。”顾瑜瑾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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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仿佛真的倒了回去，所有错都来得及纠正。

顾瑜瑾心酸楚难当，与他额相抵，低声：“话要作数。”

慕北驰挟起洛璟言，提气跃过去。

洛云息翘起嘴角，笑容绽开，梨涡地在侧，那张沉淀了风霜的脸上依稀能看年少轻狂的模样，“好，那就这么办。”

“之后我们就一直在一起吧。”顾瑜瑾接了未尽的话。它们如此熟悉，是当年分开的前夜小曜说过的。那天也在雨，他们跑了老远喝酒回来，半路也是找了这样的凉亭避雨。

他用在顾瑜瑾鬓角蹭了两，手扣在他肩上，轻声说：“好了，别恼了，都到这时候，同我再好好说会话吧。也不知仗要打多久，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怎么。”

夜晚可是真实存在的吗？蜷在怀里的人喃喃地说着颠三倒四的话。他等了会，见雨还没有小的意思，不由心焦，“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