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饱受羌胡侵害的边城，百姓有多么恨胡人可想而知。阿至罗的养父养母为汉人，却要收养一个胡人的孩，自然会受到排斥。

“他养父养母拉扯他大，后来羌胡再犯，金城关破，他养父养母都被胡人所杀，他在金城郡为乡里所不容，但他也不肯跟胡人走，就去了临县城投军；可是当地的军队死在胡人手的将士不计其数，大伙都恨透了胡人，对他甚是提防，自然不可能对他委以重任，只让他在军中教授骑技能；直到有一年，冷司去外地的军队给白鸟营选掐尖儿，选中了他，他就被纳到北军中来。这些年他一直带着他养父养母留的遗孤阿妹，随军住在屯营附近。”孟章说罢，补充一句：“这小是个有有义的人，你们别看他那样。”

顾柔。顾也：“人贵德不贵，他虽是胡人，却有仁义孝悌之心，教人佩服。”

三人正聊得络，忽然门响起刘青声音，原是他送着国师来了。

孟章一见着国师，起想给他们二人腾空间，被国师叫住：“怎么一见本座就跑。”

孟章回，嘿嘿讪笑：“师座，属在师娘这蹭一顿饭吃，您不介意罢？属这就去给您买些醉仙楼的菜肴的回来加餐。”

国师：“你们这桌上菜这般多，添多一副碗筷即可，何须再麻烦一趟，你坐。”

孟章落座，心里嘀咕，师座平日不是不跟人共碗同的么？他最讲究净，这会儿不讲究啦？

顾柔早就从后厨拿了一副洗净的新碗筷摆上桌：“大宗师，您先吃，要是吃不习惯，我后面再去些别的添补。”

他微笑：“吃得惯。”他看见小姑娘，便有，什么都吃得惯。顾柔甜笑着同他对望。

国师落座了，孟章早就在那泥炉里又捂了一锅和鱼脍，这会儿沸腾了揭开，香辣扑鼻。

国师一闻着那冲人的辣味，微微一怔，往锅里看去，只见红汤翻，凶猛噬人，顿时脸微变，后悔起方才说的那句话来。

偏巧顾夹了片鱼脍吃在嘴里，不小心也夹中了汤底佐料，伸着苦叫：“阿，都说了少放些椒……我没知觉了。”顾柔一边拍脑袋：“哎呀，刚全撒去了。”孟章在那边大快朵颐，一边：“麻辣好，就是要又麻又辣才有劲，从前我去汉中任务，那一带的伙才叫痛快，吃了个把月压不想回京城……”

顾柔坐在国师另一侧，往他碗里夹了个火红的汤：“大宗师，您怎么不吃。”

孟章想起了什么，忽然看着国师：“哦，对了，师座您不是不能吃……”

国师冷声：“不言寝不语，吃饭是不能多话。”孟章讪讪闭嘴。

他视死如归地夹住辣汤，不多看，不多想，不过牙齿，囫囵吞，一脸英勇就义的淡定。咙里过一。

“好吃吗？”旁边顾柔一脸期待地瞧他。他答得冷静：“……呃唔嗯。”

——这不叫说谎，这只是为了让小姑娘开心，他一代宗师，这为人的礼数总要有。

“那再多吃几个吧。”顾柔把碗里的七八个汤一脑倒他碗里。旁边孟章噗地一声，半粉条挂在嘴角，赶自个捂了回去。

第97章 发18

乘车回府的时候，外面天闷得似个蒸笼。

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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