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大宗师夫人吃不吃得，先给她备齐了再说。他中间去幽篁园的路上，还迎面遇着孙郁清的丫鬟芸香，芸香声嗲气地跟他打听国师把顾柔接回府的事，被他一顿严厉白——

“这等主人家的私事，是咱们人能随便打听的吗？”

“你这么碎嘴好打听，让府里人知晓了，还以为是你们家小也好打听，连累表姑娘名声！”

“芸香丫，别怪我刘青说话难听，在这里你们毕竟是客，哪有客人来涉主人的理，你们孙家大老爷在江夏也是家大业大有有脸的，传去还不坏了清名，说你们孙家没规矩？”

“咱们主人家就不必说了——放在洛和颍川，那不是首屈一指，清世家的名宿？说到底，别人家有没有规矩我刘青不着，可咱们慕容家的家规那是写在祠堂里刻在戒尺上白纸黑字祖宗规定的，你在慕容家客，就要守慕容家的规矩，否则别怪我刘青拿家规治你！”

刘青现在在国师面前是个得当红的人儿了，说话也愈发昂首，像一个大事的气派，他敢拿家规怼人来了，把芸香气得没话可说，憋着通红的脸走了开去。

刘青还不放心，派了两个小厮一路跟着芸香送她回孙郁清的院，免得她在府里窜让国师看到，坏了国师和姑两人的心。

第99章 19

顾柔和国师这不晓得刘青在后园发威，还在慢悠悠地享用朝，难得今日天气凉，在敞开的前厅一边吃东西，一边可以瞧见院天井的清新盎然的草树木，真是悠闲得很。

顾柔吃饱了，她跟国师说起自个在兵营里的趣事，说起憨厚呆滞的祝小鱼，惜字如金的向玉瑛，憨可人的陈翘儿，和善解人意的屈贞娘——自然，她没说贞娘暗地里教给她那些讨好人的“技巧”。她说到兴，譬如祝小鱼风风火火，满冒烟地钻过阿至罗的大火圈，不由得咯咯直笑，把国师也逗乐了。

“屯是个好人，就是不晓得为甚总装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对我们，要不是他那样，咱们也不会那么不多人不理解他。我觉得他委屈的。”顾柔。

国师伸筷轻轻拨开碗里的辣椒，挑了一粒看起来不那么辣的豆，小心翼翼夹碗里，先在粥里浸泡一翻，觉辣味溶得差不多了，才夹起来小吃掉。他很自然地回答：“这叫立威，一个将军对待士兵岂能过分亲昵，若没了上观念，日后何以服众。”

顾柔不以为然：“这有甚么用？他若跟咱们打成一片，咱们会更愿意听从他的。”

被他拄着筷斜睨一：“有用？本座如今不是跟你打成一片，你听本座的了么？越来越——亲则狎，威则立。”

顾柔被怼住了，哑了半晌，小声辩解：“……那也不能这么比，您又不是屯……”赶岔开这个不占优势的话题，另外起了一：“对了，屯还要咱们背诵军令呢，您知军令吗？”

他轻笑——他指挥战役这么多年，居然问他晓不晓得军令，这不是问鸟会不会飞，兔会不会，鸭会不会游么？“你说呢。”

顾柔没在意他这个细微的嗤笑，继续兴奋地同他讲自个对这些新鲜事的理解：“那本军令册有这么厚，拉开来这么——”她伸手比划一，“每一条规矩都是死规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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